這支卷軸是能夠直接引爆整支大軍,直接將整個大軍所有人的力量和潛能都直接榨乾,不過一旦這樣做了,這整支大軍的將士們也就直接廢了,畢竟一個人的潛能都被榨乾了,那就相當於是透支了他的一切,這種人就算活了下來,最終也活不了幾年,更不要說去繼續戰鬥了。

這支大軍對於王翦如此信任,每一位將士可以說都是值得王翦將後背交給他的兄弟,現在要王翦親手送他們上路,此時王翦的心情也就可以理解了,所以即便是心堅如鐵的王翦一時間也下不去手了。

神女也許就是看出了王翦的掙扎,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直接讓姬昌將其他王朝的大軍放進來,這樣也許可以再給王翦一個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就在王翦猶豫之際,轟,大夏和大商兩大王朝的先鋒隊伍直接就轟破了姬昌那孱弱的法陣覆蓋力量,衝進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王翦在看到兩支突然出現的隊伍,也不禁微微愣了愣,同時堅毅的眼眸之中目光微閃,果然停下施展手中卷軸的動作。

這兩支突兀出現的大軍瞬間也吸引了道門人的目光,讓大家的動作都微微一滯,沒辦法,道門人都有些被嚇怕了,生怕又有什麼強大的對手出現,他們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目空一切的自信了。

哪怕他們這個時候已經將王翦的大軍壓制到了極限,可是經歷過兩次失敗之後,此時的道門人大部分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大家的動作都停止了下來,那些道門人的領導者也不得不停下,沒有眾人的配合,他們就算是拼了命去催動法陣也不可能達到之前的那種效果,否則他們也不用身先士卒,主動帶領大家一起行動了。

王翦他們也算是暫時躲過了這一劫,不過危險依然還在,就不知道大夏和大商這兩支軍隊能不能主動加入戰鬥中來,讓他們真正得到一絲喘息之機。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這兩支軍隊身上,趙鏑此時也早就從帝辛那邊知道了訊息,知道這次過來的兩支大軍的大致情況,在看到兩支大軍就這樣直接闖了進來,他一開始也有些吃驚,要知道這兩支軍隊人數並不多,怎麼就這樣輕鬆地闖了進來呢?

不過看到神女和姬昌一臉淡定之色,趙鏑便隱約明白過來,看來是兩人主動放水的,所以兩支大軍才能夠如此輕易破陣而入。

趙鏑看著兩支大軍的領軍人物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尤其是這麼多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給了他們極大的壓力,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眾人了。

看到這兩個將領這種表現,趙鏑心中就微微搖頭,看來這兩人和王翦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就憑這兩人想要牽制住道門人的攻擊估計夠嗆,王翦那邊的危險依然無法解除。

王翦在看到兩位將領的表情之後,整個人的臉色也瞬間變得不好了,顯然他也看出了這兩位不靠譜,自己想要將希望著落在這兩人身上恐怕是不可能了。

不過能夠被大夏和大商王朝派遣過來執行先遣部隊任務的人,哪怕是再差多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否則這個王朝也就離覆滅不遠了。

整個太虞疆域的八大王朝其實都很稚嫩,都是極富有活力的,所以不可能真的派遣過來兩個廢物,這兩位將領只是還年輕,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大陣仗,所以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被眾人的目光給嚇到,經過短暫的平復之後,他們總算還是表現出來了應有的軍事素養,立即調整了自己軍隊的陣型,擺出了防禦姿態,然後才遣人上前叫陣:“吾乃大商御前中郎將座下先鋒官,來位可以對話的。”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是剛到什麼情況也不熟悉,自然需要透過對話來了解情況,所以這個時候派遣一個先鋒官來進行一場談話是最保守也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過各方在聽到這位先鋒官的問話卻沒有一人給出反應,大家依然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們,就好像大家都保持著某種特有的默契一樣,這樣的情況實在是顯得太過詭異了,以至於讓那位先鋒官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極度的詭異氛圍之中,趙鏑看到這種情況都覺得相當尷尬,神女也是一臉漠然地看著兩邊,彷佛這些事情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只不過是一個旁觀者而已。

先鋒官見大家都不說話,尷尬的場面讓他不禁有些惱怒,直接開始點名道姓,道:“姬昌,你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我們可是聽說你大周出了問題特意趕來相助的,結果你連面都不肯出來一見嗎?”

姬昌聽到這話不禁面露苦笑之色,顯得頗為委屈,沒辦法現在這裡可不是他做主,所以他忍不住轉頭看了神女一眼,彷佛在徵詢對方的意見。

不過神女卻一點沒有要插手的意思,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跟姬昌觸碰一下,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意思。

姬昌見此心中便明白了神女的意思,這是完全將主動權交給了他去處置此事,同時姬昌還想到了之前神女直接將對道門眾人的領導權交給了那些道門人自己,然後道門人突然就爆發出來這樣的強大力量,莫非神女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處事能力不成?

姬昌想到這些,心中自然是微微一熱,如果能夠趁此機會讓神女徹底對自己放權,讓自己重新領導整個大周的話,那他豈不是跟之前完全沒有兩樣,自己哪裡還用得著如此小心翼翼。

不過這些念頭只是在姬昌腦海中一閃而過,很快他便知道這絕對不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一旦重新領導大周,那豈不是跟以前的太虞皇朝時期的諸侯無異,神女絕對不可能對自己如此放心。

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至少神女表露的意思是讓自己做主,所以姬昌也不敢違背神女的意思,只能從法陣中現身,面對那位先鋒官道:“本王在此,讓你們主帥出來說話。”

顯然姬昌不可能直接和這位先鋒官對話,那樣太掉價了,所以只能讓對方的將主出來。

見姬昌終於現身了,對方的將主自然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同樣現身對姬昌拱手作揖行禮道:“見過文王陛下,末將廖文規乃商王御前中郎將,今日聞訊特來勤王,不知道文王陛下可還安好?”

顯然這些人早就已經找好了理由,所以說起謊來那是一點也沒有臉紅的意思,姬昌對於這位商王座下的中郎將過來的目的自然是十分清楚,但是人家都找出了這樣的好藉口,他也不好直接點破不是,所以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點頭道:“多謝商王老弟的關心,本王很好。既然廖將軍已經來了,那就暫且在旁先歇息一下,待本王解決完了面前的小問題,再來和廖將軍把酒言歡。”

廖文規當然不可能就這樣乖乖在旁看戲,他來這裡就是要了解目前大周的情況,自然不可能被姬昌三言兩語便給打發了,所以他忙道:“文王陛下千萬不要客氣,既然商王陛下讓末將前來,自然不可能眼看著陛下孤軍奮戰,還請陛下萬萬給末將一個立功的機會,待末將來日晉升之後必有重謝。”

這話已經說得十分露骨了,就差跪下來求姬昌讓他們領軍出戰了。

姬昌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不太希望對方直接插手進來,現在王翦大軍已經面臨著崩潰,只要擊潰了王翦大軍,接下來這大商和大夏兩支軍隊對於他和道門來說還不就是手拿把掐之事嗎,所以能夠暫時穩住這兩支軍隊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只是顯然廖文規不可能按照姬昌的要求來,這傢伙還真是相當的執著,為了能夠摸清楚現在大周的情況,已經不惜做出跪舔之態來,這讓姬昌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佩服,看來每個人的成功都不是沒有道理的,這種人才能夠以如今的年紀爬上御前中郎將的職位,在拍馬屁這一塊上真可謂是爐火純青了,別說是商王了,就是自己在聽到對方如此誠意滿滿的言語,都忍不住感覺一陣舒心愜意。

姬昌當然不可能如此輕易就將自己的底細暴露出來,所以他微笑搖頭道:“些許小事,何須你們出馬,道門的諸位朋友就能夠輕鬆解決掉,廖將軍就和本王在一旁看戲就好了。”

說話間姬昌還直接閃身擋在了商軍和道門人之間,並直接給那些道門主持人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們趕緊行動起來,讓大商和大夏兩支軍隊見識一番他道門大陣的厲害,以此震懾一番這兩支軍隊。

那些道門主持者雖然對於姬昌直接越過神女對他們發號施令有些不爽,但是他們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能夠以武力直接震懾住大商和大夏的軍隊,可以說是現在最好的策略了,否則,有這兩支軍隊參與進來攪和,他們可能還要多費一番手腳,所以這些道門主持者直接就再次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