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趙鏑之所以還能夠高興得起來,是因為神鼎在血雷中竟然直接一口將那萬丈雷霆給直接吸納進了自己體內,然後一個閃爍之下,直接在現實世界中消失不見。

顯然神鼎對於天罰是早有預料的,它應該在進入這方世界的第一時間就被天道給盯上了,所以只能在趙鏑體內蟄伏,從來不敢主動去汲取能量,要是可以主動吸收能量的話,它應該早就恢復了原來模樣。

趙鏑在見到神鼎一口吞納下這驚天動地的血雷,便知道這件事的影響不會太大,所以他才能夠笑得出來,而且笑得那麼的酣暢淋漓。

果然,在神鼎吞掉血雷消失之後,天道似乎就失去了對神鼎的感應,外面的天地異象很快消失。

但是,蠻族卻有些悽慘了,不僅地脈被神鼎一口吞掉了,而且還遭受了天罰這等無妄之災,現在部族上下一個個驚慌失措。

最關鍵的是部族的守護大陣在喪失了地脈這個根基之後效果大大被削減,現在只能勉強維持著法陣的運轉,估計隨便一個地境巔峰武者就能夠強闖蠻族山門。

主要還是這一切變故來得太突然了,以至於蠻族人還沒有回過神來,所有的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趙鏑在看到神鼎消失的時候,自己也默默催動了廣廈別院前去匯合,然後駕馭著兵字元奪路狂奔。

剛才的血雷餘波不僅衝擊到了趙鏑,同樣也波及到了蠻族那四個守護者,趙鏑還由廣廈別院幫忙防禦,而那四個蠻族人手中雖然各有一把祭器,但是都不是什麼防禦性武器,所以他們只能拼了命地依靠自身的力量來硬抗,所以一個個下場比趙鏑奇慘百倍,全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所以趙鏑根本不用小心翼翼掩蓋自己的行蹤,直接駕馭著兵字元呼嘯而去。

趙鏑雖然奪路狂奔,但同樣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危機可能很快就要降臨了。

按照之前的猜測,蠻族內應該是有天境武者存在的,可是到現在為止趙鏑還沒有看到天境宗師出現,所以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趙鏑雖然駕馭著兵字元奪路狂奔,但是兵字元依然是化著細微的流星團,趙鏑所在的廣廈別院和神鼎都是繼續混在其中,企圖透過這種方式悄悄溜走。

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過去的,趙鏑駕馭著兵字元剛剛衝出地脈核心之地,迎面而來便是一股恐怕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力橫掃而來。

被這股可怕的精神力一掃,趙鏑心跳都忍不住開始加速,實在是這股精神力有些嚇人,無形中就能夠給人產生一份壓迫,這應該是趙鏑見識過的最強大的一份精神力了。

趙鏑在被精神力掃中的時候,兵字元的速度頓了一頓,忍不住停下了腳步,靜等著精神力脫離這片區域。

不過趙鏑還是小瞧了這股精神力的強大,哪怕兵字元已經化著微塵附著泥土地,卻依然被這精神力主人一眼看破,一聲冷哼在趙鏑耳畔炸響:“哼,小小鼠輩竟敢來我蠻族搗亂,你這是在找死。”

顯然對方發現了趙鏑的蹤跡,不過趙鏑卻一動不動,根本不為對方言語所動,因為趙鏑還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已經識破了自己的形跡,別被對方給套路了。

“哼,果然是鼠輩,真以為自己躲在老鼠洞里老夫就揪不出來你嗎?既然你喜歡躲,那你就死在你那老鼠洞裡吧!”說話間一股沛不可擋的可怕精神力直接衝進了廣廈別院,別院中除了趙鏑之外,其他人全部在這股精神力的鎮壓下個個口噴鮮血,顯然是承受不住這股精神力的碾壓。

趙鏑同樣感受到自己腦中針扎般的刺痛,那是識海受到衝擊造成的,其他人的識海在這股精神力的衝擊下肯定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所以才會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幸虧趙鏑的識海經歷過星辰的洗練,其穩固性遠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所以趙鏑能夠承受這股精神力的肆虐。

不過趙鏑透過這股精神力的攻擊也算是摸清楚了對方的一些根底,看來對方也不是真的就完全掌控了自己的行蹤,最多隻是透過兵字元的形跡知道了自己藏身在這一片,然後強行以精神力碾壓,想要逼得自己現身。

這就讓趙鏑有了可操作的空間了,只要脫離兵字元的範圍,趙鏑就可以輕鬆脫離對方的攻擊。

趙鏑本來就是一個行動派,在看破情況的第一時間便行動了起來,不過趙鏑聰明地沒有讓自己藏身的廣廈別院動,而是直接駕馭著整個兵字元的流星團動了起來,就好像是自己在對方精神力攻擊下承受不了這份壓力想要逃跑。

趙鏑知道只要自己動起來,必然要引動對方的注意力,然後我自己所在的廣廈別院蟄伏不動,很快就能從對方的關注中脫身。

果然,兵字元化著流星團極速往外奔逃,立即就引得對方精神力針對流星團進行截殺。

趙鏑十分果斷地直接切斷了自己和兵字元之間的聯絡,沒有辦法,他要想躲開對方精神力的監控就必須讓自己的精神力不外露。

這一點上趙鏑早就已經想好了辦法,因為神鼎在吞噬了蠻族地蟒和天罰血雷之後,已經擁有了足夠的能量供自己恢復,所以它直接和趙鏑商議好了辦法,接下來趙鏑精神力撤出之後,將由它來接管兵字元,所以兵字元在趙鏑的精神力撤出之後,不僅沒有萎靡下來,相反它的速度變得更快更迅猛了。

那蠻族神秘人的精神力在和神鼎對碰下,顯然已經落入了下風,估計對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他口中所謂的‘鼠輩’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勇猛。

趙鏑這個時候也不敢輕易釋放自己的精神力,他只是默默駕馭著廣廈別院這件法寶優哉遊哉地向著蠻族之外飄蕩。

那位蠻族神秘人估計是有點坐不住了,光靠精神力根本無法壓制得了由神鼎操控的兵字元,所以他只能親自現身來鎮壓兵字元,一時間趙鏑躲在廣廈別院內都能夠感受到外面戰況的激烈,好幾次戰鬥餘波直接將他駕馭的廣廈別院推歪了行動方向,由此可見這一場戰鬥是何等的驚人,趙鏑估計如果是自己親自下場的話,結局恐怕會十分悽慘,也只有此時能量充沛已經開始恢復神威的神鼎才能夠和對方戰個旗鼓相當。

趙鏑的逃跑路線雖然數次受阻,但是隻要認準了方向,倒是很容易把路線重新校準,而且此時所有人都被戰鬥中的雙方吸引了注意力,外人根本不會去刻意留心空中游蕩的一顆微塵,所以趙鏑外逃的行動還是十分順利的。

不過相比於趙鏑這邊的冷清,另一邊蠻族山脈中的那場驚世之戰卻讓所有人有些集體失聲了,估計誰也沒有想到蠻族中竟然還潛藏著這樣一位可怕的存在,估計也就只有剩餘的七大部族核心層才對此有所預料,剩下的觀戰之人都被對方展現出來的手段給嚇得臉色發白。

那名蠻族神秘人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驚人了,即便是神鼎已經擁有了足夠的能量來維持戰鬥,可是在他手中依然沒有討得了什麼好,兵字元已經被神鼎逼出了最大潛能,可是在對方各種層出不窮的手段下依然有些落於下風,並沒有展現出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霸道氣勢來,有幾次差點就被對方直接封印進入虛空之中掙扎不出來。

幸虧神鼎雖然還沒有徹底復甦,但是它已經開始嶄露頭角,幾次出手硬生生從刁鑽的角度駕馭著兵字元從中衝殺了出來,即便是蠻族這位神秘存在也擋不住神鼎真正發飆。

而且戰鬥拖延的時間越久,神鼎恢復得就越好,那它展露出來的能力也就越強,所以連番大戰中那位蠻族神秘存在顯然也感受到了神鼎越戰越勇的趨勢,他當機立斷直接將兵字元拖進了自己的領域之中,想要藉助自己歷經天人五衰劫難領悟出來的絕對領域強行鎮壓兵字元。

絕對領域是武者肉身經歷天人五衰劫難大成而成就的一種絕對場域,這種場域直接剝離了天道,有種跳出三界五行的意味,作為絕對領域之主在這裡可以絕對控制時間和空間,萬法萬武皆不可破,所以只要在絕對領域中作為主人就是無敵的存在。

兵字元被對方拉進了絕對領域中,按理來說是絕無倖存之理的,很輕鬆應該就會被對方給降服,可是偏偏兵字元中潛藏的神鼎卻是一個絕對的意外存在,只要它在就沒有什麼是絕對的,那怕是絕對領域也不能束縛住它分毫,所以它僅僅只是輕輕一震,那位神秘存在的絕對領域直接就在這一個小小的震盪中直接碎滅開來。

在神鼎面前就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如果有那直接震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