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這話直接就將羽辜的心思給明晃晃地戳破了,這讓他十分尷尬,要知道羽辜的心思雖然族中大部分人都清楚,但是終究沒有挑明,大家也就樂得糊塗著。

可是現在趙鏑一把話挑明瞭,那羽霓就要面臨抉擇了。

因為再裝傻下去,就是明顯的拒絕訊號了。不管她願不願意她都必須給羽辜一個明確的答覆,而這個答覆同樣將決定羽族將來的命運。

趙鏑就是在逼羽霓做選擇,他看穿了羽霓心中的不甘,她不甘心為了部族的命運而委屈自己下嫁羽辜。

是的,她雖然親手扶持羽辜上位,但是羽辜卻不是她中意的伴侶,甚至她對任何人都不會鍾情,她只想自由自在地修行。

只是在這樣的世道中,想要自由自在那絕對是一種奢望。

羽霓心中十分惱怒,她沒想到趙鏑的反擊竟然如此犀利,根本不給自己絲毫緩衝的餘地。

羽霓怒瞪趙鏑道:“你管得還真是夠寬的,這是我們族內的私事,你就不用瞎操心了。我羽族就算要效忠於你也必須擁有獨立自主的權力,否則,我們部族上下這些年也不用拼死拼活地擺脫姬氏的掌控,如果你把手伸得太長了,我們自然也同樣會反抗。”

羽霓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威脅趙鏑,不要太過分了,否則大不了一拍兩散。

趙鏑卻絲毫不為所動,相反臉上還露出一臉的八卦之色,道:“你是不是不願意和這傢伙相處,如果是的話,只要你點頭我立即就把他弄死,然後直接捧你上位,有你替本王看著羽族,本王也更放心一些,畢竟這傢伙一看就是腦有反骨的軟骨頭。”

被趙鏑這樣調戲,羽霓心中是又氣又急,但是偏偏卻拿趙鏑無可奈何,她也只能咬碎了銀牙,一臉冷漠地道:“你如果不想看到羽族直接倒向姬氏的話,就最好現在立即收手,並管好自己的嘴,否則我們就只有戰場上刀兵相見了。”

趙鏑聽了這話卻放肆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哇哈哈哈……”

這一次神鼎吞噬地脈之力的速度比之在黎族速度似乎又有進步,到現在不過二十幾息時間而已,竟然就已經吞噬掉羽族近半到地脈之力了。

趙鏑也知道對於羽族不能逼得太狠了,所以他一招手直接就將神鼎和兵字元召喚回來,才慢慢止住了笑聲,對羽霓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給羽族一個機會,不過以後如果羽族要是幹出了什麼背叛本王的事來,那就休怪本王翻臉無情了。”

顯然趙鏑選擇了接受羽族的投靠,不過趙鏑接著又把臉貼近了羽霓的臉邊上小聲道:“你知道嗎,你這樣生氣的模樣很可愛哦!”

嘶……

被趙鏑接二連三地調戲,羽霓終於惱羞成怒,娟秀的臉龐上忍不住生出一抹激動,甚至有殺機在她身上瀰漫。

趙鏑卻及時閃身而退,同時發出一連串哈哈大笑聲,一邊大笑著一邊飄然而去,伴隨著他的笑聲還有他給出的條件傳來:“本王答應你的條件了,你們可以聯絡黎族,他們會告訴你本王答應他們的條件是什麼,記住,機會只有一次,下次如果你們再站錯隊了,那就是你們羽族覆滅之時。”

趙鏑瀟瀟灑灑地從羽族閃身走人,卻給羽族自身留下一個爛攤子,直接點破了羽辜和羽霓之間的那點曖昧,這讓兩人之間再也不能保持默契地相互裝傻,接下來肯定部族內部要有一番變故,而這正是趙鏑想要的效果。

羽族內部矛盾爆發,正好讓他們無暇他顧,無法和其他部族串聯,自己也剛好可以打個時間差在其他部族溜一圈。

趙鏑從羽族離開之後,直接就近去了蠻族,蠻族作為十萬大山最古老的頂級部族之一,也將是趙鏑在十萬大山最強的對手,所以趙鏑此行將是決定他此次十萬大山之行能否功德圓滿的最關鍵的一環。

能夠從蠻族全身而退還好,那至少說明他真有一挑八大部族的真正實力,否則他就真的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