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146 羽族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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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羽霓在聽到羽辜叫破趙鏑身份之後,一雙秀眉忍不住微微蹙了起來,顯然趙鏑突然出現並且針對他們羽族展開行動,讓她立即聯想到了之前從黎族那邊傳過來的訊息,好像黎族在趙鏑手上吃了大虧,而且姬發和姜尚一眾人也在黎族出現過,這些人必然也是來尋趙鏑麻煩的,可是看情況他們好像鎩羽而歸了。
羽霓僅僅從手中獲得的一點資訊便大致還原出了事情的本來面目,所以,她不敢對趙鏑的突然襲擊有絲毫大意,甚至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應對。
羽霓直接開口道:“鏑王想要如何?早就聽說鏑王這次進十萬大山是要奪取十萬大山地脈之力,只是你這樣明目張膽搶奪地脈,就不怕我們所有部族聯手圍剿嗎?”
趙鏑聽了這話呵呵一笑道:“你就是羽族第一天驕羽霓吧!你也不用試探本王了,不錯,本王就是要奪取你們羽族的地脈,至於你們八大部族能不能守得住,那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如果你們八大部族能夠像姬氏一樣有神器鎮壓地脈,本王自然無可奈何,可是你們偏偏無法做到,那本王從你們手中搶奪一些應該也不算有錯吧,弱肉強食向來也是你們十萬大山一貫的規矩。”
羽霓對於趙鏑這種近乎挑釁的言語還能夠忍受,但是一旁的羽辜卻受不了了,直接指著趙鏑的鼻子叫囂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來我羽族撒野,老子今天要不弄死你那就跟你姓。”扯著脖子叫囂著就要衝過去跟趙鏑拼命。
趙鏑對於羽辜的叫囂一點也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咬人的狗一般都不會叫,叫得越兇越說明對方心虛,這羽辜現在應該是心虛得緊,所以才會一直不斷用言語來試探趙鏑,就想從趙鏑的表現中一窺究竟。
不過趙鏑給他的感覺是真的底氣十足,這也就讓羽辜越發的心虛了,眼看著他就要撲過去和趙鏑拼命,他身邊立即便有人及時拖住了他,雙方之間配合得默契至極,顯然是早就有了準備。
羽霓也同樣沒有理會羽辜針對趙鏑的試探,她一眼便看出來了,趙鏑這次是真的要和他們以硬碰硬,雙方之間的戰鬥無可避免,所以她抬手便是無窮的翎羽漫天席捲衝著趙鏑籠罩過去。
一手飛白流羽在她手中施展開來煞是好看,不過在這迷人眼一般的漫天飛羽中潛藏的卻是驚人的殺機。
趙鏑對於羽霓不免高看了一眼,雖然是一位女子,但是殺伐之果決恐怕絕大多男人都不如,僅僅只是言語上的一句試探過後,她便立即對自己下手了。
這份睿智和果決真的是相當令人驚豔,一旁的羽辜就顯得有些可笑了,這傢伙顯然是個惜命的主兒,所有的一切表現都只是表面上的作秀。
在羽霓出手的瞬間,羽辜立即暗中催動自己手中的七彩神翎捲起身邊一眾屬下衝進了守護地脈核心的法陣內,想要先解決掉法陣內部的問題。
羽辜的行動並沒有任何錯,攘外先安內嘛,如果他真能夠從法陣內部解決掉吞噬地脈的源頭問題,那他就是羽族最大的功臣了,在行動上也就立得住腳,只是他這樣的行為卻頗敗人品。
羽霓直接對趙鏑出手,正常來說,羽辜身為羽族的族長,他應該立即配合羽霓一起圍殺趙鏑才對,就算是要去解決地脈問題,也應該向羽霓進行說明,或是羽霓先開口讓他走。
羽霓對於羽辜這樣做卻毫不意外,她早就清楚自己扶持上的這位族長的德行,只是她心中卻隱隱覺得羽辜的計劃必然要失敗,從趙鏑連眼角餘光都沒有對羽辜他們投去一絲便可以感覺出來,他對於自己派遣過去奪取地脈之力的存在十分有信心,羽辜他們肯定是解決不了的。
羽霓心中暗歎,她覺得這一次羽族可能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從趙鏑面對自己打出的最強一擊飛白流羽面色淡定如故,羽霓便知道自己碰上的對手絕對是恐怕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
雖然羽霓不知道趙鏑在黎族那邊的戰況,但是以一己之力硬生生逼得武王府一眾退出十萬大山,同時又從黎族安然脫身,這就足以說明趙鏑的強悍了。
要知道訊息中可是說了黎族那邊地動山搖的情況,簡直和自己這邊現在的情況一樣,可見趙鏑在黎族那邊應該是得手了,搶奪了黎族那邊的地脈,如果趙鏑實力不強的話,早就埋骨在了黎族那邊了。
只是羽霓儘管已經高估了趙鏑的實力,但是見到趙鏑手中廣廈別院一撐,輕鬆將她施展出來的飛白流羽擋住,還是讓她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羽霓畢竟還是年輕,不知道趙鏑手中的這件法寶 的來歷,別說是她就算是姜尚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其中脫身,要知道太虞皇族的法陣只要能量充足就算是天境宗師的攻擊也能夠抗住一時三刻,羽霓只不過是一位地境巔峰武者而已,她的攻擊對於此時的趙鏑來說簡直就是頑童之鬧。
羽霓這邊面對趙鏑毫無還手之力,另一邊的羽辜他們同樣拿神鼎毫無辦法,神鼎衍化出來的黑洞般的吞噬之源,無論羽辜他們怎麼攻擊,對於它一定影響都沒有,同樣讓羽辜他們徹底陷入了絕望。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部族的地脈被神鼎瘋狂吞噬,他們站在一旁卻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樣的結果是之前羽辜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所以大家一臉沮喪的相互之間大眼瞪小眼,然後又集體看向羽辜,等著他這位一向強勢至極的族長拿主意。
羽辜又能有什麼好辦呢?
不過面對下屬殷切的目光,他也不能自亂陣腳,只能一咬牙一跺腳,直接道:“看來還是得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咱們出去和大長老一起殺趙鏑,只要解決了趙鏑這裡的問題肯定就能迎刃而解。”
沒辦法,大家又齊齊從法陣中殺了出來,想要和羽霓一起圍攻趙鏑,結果出來一看,趙鏑一臉雲淡風輕之態面對著羽霓她們一眾人,而羽霓她們一眾人卻臉色難看至極,顯然她們好像面對趙鏑也毫無辦法。
這就讓人難受了,人家獨身一人殺到你家裡來了,結果你們一大幫子人卻拿人家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像只有眼睜睜地看著人家在你家裡搜殺搶掠,你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這樣的憋屈恐怕任何人都難以接受吧!
羽辜抬頭和羽霓對視了一眼,雙方雖然臉上波瀾不驚,但是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那抹苦澀和無奈,也都清楚了目前的處境,看來自己部族還真拿趙鏑沒有辦法。
羽辜本來就是個懂得審時度勢之輩,他在和羽霓的對視中讀懂了對方的意思,這種時候也就只有他才能夠代表得了羽族和對方進行談判。
羽辜十分謙恭地對趙鏑躬身行了一禮,道:“小子先前對於王爺多有冒犯,還請王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小人願意以一己之力獨自承擔罪責,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小人部族上下一馬。”
“喲呵!”趙鏑一臉冷笑看著羽辜道:“你還真的是個十分懂得邀買人心的傢伙啊!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的族長身份在本王心中頗有份量,覺得本王絕對不會殺你?呵呵,如果你真願意獨自承擔本王的怒火,那本王也不介意成全你一番,只要你現在當面自戕,那本王立即就可以收手,不再汲取你羽族的地脈,現在你還願意獨自一人承擔這份罪責嗎?”
看到趙鏑臉上似笑非笑的冷漠表情,羽辜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失策了,竟然直接把自己給硬生生架到了火上烤了。
自殺嗎?羽辜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甘心的。可要是不自殺的話,那他在一眾族人心目中的份量恐怕立即就要大打折扣,自己在部族的威望很快就要降至冰點。
就在羽辜左右為難之際,羽霓終於開口了:“鏑王恐怕已經收服了黎族吧?如果鏑王想要我羽族效忠也不是不行,不過條件必須和黎族一樣,否則我羽族上下寧死不屈。”
趙鏑不由得對羽霓投去了一抹讚賞之色,道:“你很聰明,不過卻少了一份野心,所以羽族這些年雖然在你手上勉強維持住了八大部族的名頭,但是卻一直難有進步。”
羽霓對於趙鏑的點評不置可否,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趙鏑的話雖然頗有道理,但是她卻不認為自己有任何做錯的地方。畢竟這些年她一直努力維繫著羽族,目的不過就是報答當年老族長的培養之恩,如果不是為了老族長她早就拋下這些紅塵俗世過上隱居的修行日子去了。
趙鏑見她眼眸中一閃而逝的不以為然,哈哈一笑道:“你是不是以為自己不爭不搶,就能夠讓羽族保持團結一致。可是你的聰明才智卻足以引得所有羽族當權者的忌憚,而一山難容二虎,你和當權者早晚會有一戰。這傢伙之所以一直能夠容忍你的存在,應該是覬覦你的美色,一直在心中幻想著把你弄成一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