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象中的模糊情況是因為對面的人還沒有開啟自己的秘寶,不過這邊羽辜既然已經開啟映象,另一邊傳承秘寶之主必然已經收到訊息,至於開不開啟映象對話,就看那邊人的決定了。

不過羽辜怎麼說也是羽族族長,只要對方不是有什麼要事纏身,一般來說,都會開啟映象對話應付一番。

果然,映象開啟不到幾息時間,突然半空中的模糊映象便如同出現水花漣漪一般盪漾開來,隨著漣漪盪漾整個鏡面慢慢從模糊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隨著映象變得清晰,可以看到裡面映照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幾歲模樣的中年男人,男子好像是盤坐在一張矮几後面,面相上一派威嚴透過映象盯著羽辜,沉聲道:“羽辜,找我什麼事,我這邊正忙著呢!”

羽辜對於對方語氣中流露出來的那絲不耐煩毫不在意,面對對方的威嚴更是直接當成空氣一般,一臉笑嘻嘻地看著對方,道:“蚩訇,聽說武王府直接對你們黎氏車行下手了,不知道你現在還覺不覺得姬發這廝是個明主了,還要不要去跪舔*他了?”

黎族的族長蚩訇一直以來對外都宣稱自己相信姬發未來必成明君,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想要較好趙鏑,同時也是為自己部族爭取更好的未來,所以一直以來黎族都得到武王府的不少明裡暗裡的支援,在八大部族中隱隱有壓過其他七大部族一頭的趨勢。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羽辜一上來就直接開啟了冷嘲熱諷的模式。

兩人都是一族之長,哪怕羽辜這個族長之位來得有些見不得光,但是,族長就是族長,兩人地位相當,羽辜嘲諷蚩訇幾句也真算不得什麼大事。

聽到羽辜一開口就揭自己的傷疤,蚩訇那張威嚴的臉瞬間變得更黑了,雙眼陰鷙地盯著羽辜道:“羽族長還是多費點心思在你羽族的經營上吧!我黎族的事情自然有我蚩訇解決,要不然,外人還以為羽族長都要一身兼兩職把我黎族族長之位也給兼任了呢!”

這位黎族族長看起來威嚴方正,但是言辭上卻絲毫不落下風,面對羽辜的諷刺立即就進行了犀利反擊。

羽辜嘿嘿一笑道:“訇族長要是願意退位讓賢的話,本族長倒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接下來這一單生意。”

兩人的地位對等,蚩訇敢說羽辜自然就敢接,不過羽辜也知道兩人之間的這種犟嘴根本沒有什麼意義,而且這種超距映象也不是沒有任何損耗,每時每刻都是在消耗七彩神翎中的能量,使用的時間越長恢復起來就越艱難,所以羽辜接著又道:“行了,知道你心裡有氣,不過這氣也不要往我身上撒。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羽族更慘,整個羽樓直接就被查封了,而且羽樓幾十人全部都死在武王府手上,只有羽落長老一人脫險,這才讓我這邊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這件事本族長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就不知道訇族長做何打算?”

羽族的情況蚩訇顯然是不清楚的,說實話,他也是剛剛收到黔都那邊傳來的訊息,所以羽辜給出的這個勁爆訊息把他都給整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道:“你的意思是要找武王府討個公道?”

這話一出口蚩訇就知道有些不妥,畢竟表面上來說,八大部族是同氣連枝的,他怎麼能用這種口氣說出這話呢!

所以,蚩訇立即改口道:“你說得不錯,如果真是武王府幹的,咱們就必須找他討回這個公道。”

對於蚩訇的態度,羽辜早有預料,所以對於他下意識的反應毫不在意,也沒有窮追猛打,而是直接點頭道:“我之前就提醒過大家不要過分和姬氏對著幹,現在看出來了吧,人家也許就是在藉機敲打咱們了,你們黎族沒啥損失,倒是把我們羽族給坑苦了。不過我羽族也不是任人欺凌的,這次如果我們不能讓武王府知道我們八大部族並非一盤散沙的話,下次人家肯定還要騎到咱們頭上來欺辱,所以希望訇族長好好思量一番,不要讓人給看扁了。行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接下了如果訇族長願意陪我羽族共進退的話,可以直接聯絡我,我這邊還要佈置一番,就不和你多聊了。”說完這話羽辜就直接打出法訣中斷了和蚩訇之間的對話。

這就是羽辜的狡猾之處,扔出誘餌之後就不再和蚩訇多言,靜靜等著對方上鉤。

羽辜這是要拿黎族當槍使,就不知道黎族能不能上當,如果對方不上當的話,他也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黎族人都不是那種絕頂聰明人,他們大多數都是喜歡靠拳頭說話,這種人是最容易被煽動的,這也是羽辜找上他們的原因,而且跟蚩訇說話也沒有絲毫顧忌,有什麼話都攤開來說。

羽辜這邊剛和蚩訇通話結束不久,便有人過來通報,霓長老那邊給了他回信。

羽辜心中一動,他沒想到霓長老竟然會這麼快給自己回信,心中一時間不知轉了多少念頭,卻還是無法把握住霓長老那邊的用意,只能開口讓人將回信送進來。

仔細翻閱了一下霓長老給出的回信,羽辜臉色在觀看回信的過程中卻是又驚又喜變幻不定,顯然霓長老的回信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