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鏑還是硬著頭皮道:“可是我真的是個窮人啊,根本沒有錢財支援我們的安邑侯,有的無非也就是這一膀子力氣而已。”

趙鏑自然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只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繼續裝死。

“呵呵,趙朋友這話可就謙虛了,據我們瞭解趙朋友在內城可是還有一座生意相當不錯的布莊,而且據說在其他各國同樣有著不少產業,難道還會缺這點小錢?莫非趙朋友是不看好我們安邑侯的前途,要為自己留條後路?”

顯然對方應該是針對趙鏑做了詳細調查,最關鍵的是對方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趙鏑的“底細”查得如此詳實,這展露出來的實力就不得不令人側目了。

就算是趙鏑都沒有想到對方能在半天不到的時間內把自己的底細查到這個份上,所以他眉頭忍不住微微挑了起來,盯著對方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道:“如果我說不呢?”

對方顯然也是對趙鏑的回答有所預料,所以在得到趙鏑這個答覆時並不意外,只是微微一笑道:“那這件事我們就不得不和安邑侯相商一番了,畢竟這可不是小事,有的事情還是要讓安邑侯瞭解清楚,然後就看他如何決斷了。”

對於對方會去找姬安告狀,趙鏑倒是沒有太過意外,這也是趙鏑敢於如此直接拒絕對方的底氣所在,因為他手中可是捏住了這些人的命門,這些人在姬安身上投入這麼多,肯定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棄他的,而這個時候的姬安早就已經被他收服,藉助姬安讓他們做點事,趙鏑是不會有絲毫心理壓力的。

見對方繞來繞去無非就是想要挑唆自己和姬安之間的關係,趙鏑絲毫不以為意,直接聳肩點頭道:“隨便你們,只要你們不耽擱安邑侯的要事就好。”

對於趙鏑的回應,對方倒是覺得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並沒有因為趙鏑的滿不在乎就中斷自己的安排,所以他直接招手吩咐人將姬安帶來議事廳內,然後將這邊的情況詳細跟姬安講述了出來,然後就等著姬安的表態。

只是姬安臉上露出一絲沉吟之色,沉思良久之後卻微微點頭道:“魚總管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件事上你們當記首功,如果真的成事,以後本侯絕對不會虧待諸位。本侯不是那種強人所難之人,既然趙朋友還沒有完全信任本侯,本侯自然也不能硬逼著趙朋友為本侯奉上這筆花銷,這事就暫且記在諸位朋友的賬上,如何?”

對方那位魚總管得到姬安這個承諾之後,便微微點頭道:“那行,老頭我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有安邑侯這話就足夠了。”

說完這話對方也不再遲疑,直接抬手扔給趙鏑一面奇怪的鏡子。

趙鏑抬手接過對方仍處的石鏡,整面鏡子通體黝黑如墨,看起來就像一塊墨玉打磨而成的一樣。

一開始趙鏑接住這樣一塊石鏡還有點不太明白對方的用意,但是在他神唸的掃視下,突然就發現了這墨玉打磨而成的石鏡的不同尋常了,因為整面石鏡顯得極為古樸大方,一看就是一件古物,同時他的神念還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彷彿這面石鏡有著無窮的魔力吸引他的視線,讓他忍不住對升起一股探究的衝動。

趙鏑雖然心中謹慎,但是現在卻被石鏡吸引,忍不住就神念一掃,眨眼間他的神念就被石鏡吸引,突兀地便進入了一個奇異的世界。

一邊摩天大廈高樓聳立,同時大街上車來車往地賓士著的卻是趙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各種轎車、卡車,甚至在半空中偶爾還有一輛架直升機,再往上則是萬米高空上穿梭在雲端的大型客機。

這一幕如此的熟悉,甚至偶爾出現在趙鏑的夢中。

可是在另一邊卻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大型空行樓船排列而成的大型戰陣,為首的一艘超級空行樓船簡直就像航空母艦一樣,在這艘超級空行樓船上豎立著一杆高高的旗杆,在旗杆上一塊三角形旗幟迎風搖曳獵獵作響,三角形旗幟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紂”字預示這支超級戰隊的身份。

趙鏑發現自己意念中的世界和對面那支超級艦隊所處的世界完全就是兩個世界,此時卻詭異地粘合在了一起。

這讓趙鏑心中是有驚又怒,他知道這個詭異的兩者疊合世界是怎麼回事了,這應該是自己手中那枚石鏡在作怪,竟然能夠影響自己的意念,直接映照出來自己意念最深處的世界,把它給虛構出來。

也就是說這個石鏡竟然可以窺視自己的內心,這如何能不令趙鏑驚怒呢!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既然自己的內心世界已經給窺視了冰山一角,那自己就算是再退出也沒有意義了,所以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等待著對面世界的人出現。

看到旗幟上的“紂”趙鏑就明白過來,另一邊的世界映照應該是商紂王的內心世界對映,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半空中的艦隊,發現這支艦隊的法度嚴謹已經隱隱有了幾分現代海軍戰隊的味道,甚至他還從中看出了這些樓船戰艦之間竟然佈局形成了一個超級大陣,不是那種軍陣,而是一種玄門法陣,也就是說這支艦隊一旦運轉即便是不靠人力,光是樓船戰艦形成的超級大陣爆發出來的力量就足以橫掃九成九的戰隊了。

見識了這超級艦隊,也讓趙鏑對於商紂王有了進一步的瞭解,這位閒散王爺還真像外面傳言的那樣是為戰鬥狂人,即便是意念最深處的想法依然是戰鬥。

不過穿過空中的超級戰艦艦隊,也可以看到下方陸地上百姓安居樂業的身影,也就是說在這位戰鬥狂人內心最深處還是對百姓存在著善意的,並不是那種一心戰鬥,對百姓生活好不關心的傢伙。

其實這很正常,沒有一位帝王是那種真正的毫不在意自己江山之人,他們做任何在外人看來奇怪的決定,從他們的角度來說都是為了自己江山社稷好的,只是事情沒有對錯,而做事之人有對錯,而往往君主集權制度就能夠將這種對錯的五五開放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就相當於是在賭博了。

趙鏑心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漸漸平復下來自己的情緒,然後向著對面開口道:“可是大商國的紂王當面?還請出來一敘!”

趙鏑此時正站在一棟超級摩天大廈的封頂,孤身一人雖然顯得有些勢單力薄,但是面對對面那密密麻麻的艦隊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淡然,甚至搶先開口邀請對方出來一敘。

聽到趙鏑的邀請,突然一陣哈哈大笑的爽朗聲音從領頭的超級戰艦中傳了出來,緊接便是一道身影飛出,一個身著金甲的魁偉漢子眨眼便出現在了趙鏑面,伴隨著這道魁偉身影還有一道道身影從戰艦中魚貫而出,這些人同樣一個個穿著制式鎧甲紛紛站列在這金甲魁偉漢子身後成護衛狀默不作聲。

趙鏑見到這昂揚的漢子立即便明白這就是自己這次要見的正主兒現身了,果然,大漢大笑了一陣後開口道:“就是你要見本王嗎?你的意識世界還真是古怪,百姓如此孱弱,還有他們竟然一個個需要依靠那些鐵製品生活,住的地方雖然乾淨了些,但是絕大部分人常年卻在做著各種沒有任何用處的事情,這些人根本沒有資格活著,要是在本王的治下早就將他們一個個剝皮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