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的話聽在姜尚耳中完全就是一種諷刺,要知道趙鏑可以是直接將自己的玉清之氣直接打爆了,更是將一枚神文直接將自己靈尊施展的道法破開,如果不是自己靈尊搶先一步將玉清之氣的碎片卷裹出來,恐怕他這次真的要損失幾十年的苦修。

可是現在趙鏑在說什麼。他居然一臉笑容地對自己進行吹捧,說什麼這一戰他輸得不冤。他什麼時候輸了,明明是自己輸得一塌糊塗好不好。而且他還在盛讚自己的元神強大,可是自己元神操控的玉清之氣在對方的識海世界中卻是一直被壓著打,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差點喪失,如果不是玉清靈尊出手的話,自己苦修幾十年得來的玉清之氣直接就要被趙鏑毫不留情地徹底摧毀。

自己這一戰輸得如此徹底,趙鏑竟然還說自己贏了,這不是赤裸裸的嘲諷,那是什麼。

姜尚的老臉都開始發燙了,覺得自己在趙鏑面前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趙鏑根本不知道姜尚心中的想法,他是真的對姜尚的實力產生了些去忌憚,所以才會說這樣幾句場面話,然後就想要脫身了。

趙鏑見姜尚呆愣在原地一言不發,他再次笑著搖了搖頭,道:“雖然本王很佩服道友的實力,但是道友想要留下本王卻還是有些難度的,如果道友還想戰的話,本王倒是不介意繼續下去,只是再戰下去本王覺得一時半會還是難有結果。道友雖然元神大成但是自身的肉身防禦還是差了些,剛才道友的那道清氣防禦已經被破,本王要是和你拼個兩敗俱傷想必不會太難。”

趙鏑這話中蘊含著強烈的威脅之意,目的當然是希望姜尚放棄暫時的戰鬥。

姜尚的元神再強,想要對趙鏑形成壓倒性的優勢還是有些難度的,之前不過是藉助玉清之氣在興風作浪,現在玉清之氣被神鼎震碎,趙鏑相信自己的強大武力一定可以給他困擾,雙方真要到了拼命的時候,趙鏑未必就沒有翻盤的機會。

姜尚這次是真的從趙鏑言語之中聽出了一些不對勁了,因為趙鏑此時可是連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也就是說趙鏑在心虛。

姜尚終究是個見多識廣之輩,雖然他並不清楚趙鏑為什麼突然出現這樣的變化,但是聽話聽音他還是知道的,看來趙鏑這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暫時達成和解。

姜尚此時其實也覺得暫時罷手的確是最佳選擇,因為他體內收回的玉清之氣還需要時間來恢復,同時他也需要時間來思考趙鏑為什麼突然面對自己竟然有些心虛,如果能夠想明白其中緣由,也許自己還有機會藉機翻盤。

姜尚清楚趙鏑的為人,正如第一次見面時趙鏑的表現,這就是一個得勢不饒人的主,想要讓這種人服軟那就必須是自己這邊佔據主動。

心念電轉之下,姜尚終於開口了,甚至態度上都變得十分遲疑,一臉沉默狀若思考,道:“道友這話倒也不錯,畢竟,你我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並不大。不過道友今天在我武王府中耀武揚威,這件事要是傳到外面去了,我武王府就這樣讓你輕鬆離開,豈不是要將大周王族的臉面丟盡。”

趙鏑聽了姜尚這番看似平靜實則尖銳的言語,直接哈哈一笑道:“這事還不簡單嗎?”

話還沒有說完,趙鏑直接抬掌對著地上那些重傷躺著的傢伙砰砰砰就是一連串掌勁飛舞,那些七大部族中剩餘僥倖逃得一命的傢伙們就這樣在趙鏑手中全部被結果了性命,然後趙鏑拍了拍毫無灰塵的雙手,道:“現在好了,本王在武王府中的行事想必現在不可能外洩了吧?”

這就是趙鏑的行事風格,只要他認定的事情那是出手毫不留情,根本不會有任何顧忌。

姜尚都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一句話而已,趙鏑卻連眼睛都沒有給他眨一下的機會,便直接出手將一切隱患給他抹除了。

此時的姜尚還能說什麼呢,一時間竟然訥訥無言以對。

姜尚當然想留下趙鏑,但問題是他現在也心虛啊,如果再逼得趙鏑出手的話,恐怕他自己的情況就很難再瞞得住了,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麼,這種情況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要知道現在的趙鏑並沒有受傷,相反,反倒是他接連被趙鏑重創,接下來他連攔住趙鏑的資格都沒有。

武王也不是傻子,他同樣看出了趙鏑言語和行為上的反常,現在看到姜尚一直訥訥不言,便想要搶先開口。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出口,便被姜尚察覺,立即一揮手道:“行,今日道友給我武王府的教訓,我們記下了。”說完這話給了武王一個眼色,神情顯得極為肅穆。

本來武王還以為姜尚絕對不可能答應趙鏑,可是現在姜尚卻搶在自己前面開口,而且神情一片肅穆之色,這讓他沒來由的心中一突,知道事情肯定有著自己不瞭解的變故。

不過武王也知道現在肯定不是瞭解情況的時候,沒看到姜尚只是給了自己一個眼神,連半句解釋都沒有,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好多問,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慮對著一眾圍攏過來的屬下揮了揮手,讓他們給趙鏑讓出一條通道。

趙鏑也不敢過多耽擱,身影一閃,幾個起落之間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

眼看著趙鏑消失不見,武王剛想對姜尚說什麼,姜尚卻再次噗的一聲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對武王擺了擺手吩咐道:“此子乃天眷之人,殿下立即去王宮求教文王陛下,絕對不可大意輕敵。老朽需要閉關療傷一段時間。”說完這話同樣一個閃身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武王這才明白過來,姜尚竟然在趙鏑手上吃了大虧,難怪他會極力阻止自己對趙鏑繼續出手。

對姜尚的實力武王自然是十分清楚,沒想到趙鏑竟然擁有堪比地境巔峰的實力,這種人的確不是自己憑藉身邊這幾百名侍衛能夠留得住的,一旦自己逼得對方全力反擊的話,估計還真未必吃得消。

看到姜尚消失的身影,武王也不敢再耽擱下去,立即吩咐下面人擺駕前往王宮求教。

趙鏑從王府出來之後,同樣不敢有任何停留,幾個閃爍便擺脫了王府中人的追蹤,再次消失在了人前,一時間根本沒人能夠掌握他的行蹤。

不過,就在趙鏑從王府消失不久,市井之中立即傳出了風聲,武王對八大部族的人大開殺戒,已經確立了要清理黔都中八大部族人員的計劃。

這些訊息當然是趙鏑讓人放出去的,目的很簡單,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先將七大部族的人的死推到武王身上再說。

武王在前往王宮的路上收到這些訊息也是氣得差點沒咬碎後槽牙,不過現在他身邊失去了姜尚的協助,根本沒有人能夠讓他放心將這件事交給對方去處理,所以只能等進宮見過父王之後再處理了。

武王卻不知道謠言這種東西是最重視時效性的,一旦錯過了最佳時機,後面你再想要闢謠的話,那就要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

卻說武王這邊進了王宮,另一邊趙鏑在擺脫追蹤後卻來到了一處神秘之地,這地方正是姬安身後那個強大組織用於研究異獸的一處秘密之地。趙鏑在收服姬安之後便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一個落腳點,他在神鼎中刻畫的傳送陣也是把這裡當成了目的地,所以姬安他們一行人都是被他直接從武王府傳送到了這裡。

這地方佔地面積不小,足足有上千畝,裡面亭臺樓榭修建了不少建築物,其中不少地方連姬安都沒有涉足過。

姬安看似是這裡的主人,但是趙鏑卻能夠從這裡大部分人的神態舉止中看出,實際上此地是另有人在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