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玉清之氣躍出趙鏑識海世界大門時,突然一直沉寂在靈臺上的神鼎微微震盪了一下,然後那玉清之氣便在趙鏑紫府竅穴外陡然動作一滯,彷佛遭受到一股可怕的壓力,直接將它給鎮壓得無法動彈。

這種情況就算是趙鏑也沒有想到,不過在看到玉清之氣滯留在自己紫府竅穴外時,趙鏑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催動著識海世界的星辰之光化著一道流光便衝出了識海世界,對著玉清之氣直接兜頭一罩,便再次將它跟捆縛了起來。

趙鏑雖然沒有想到自己靈臺中的神鼎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有動作,但是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神鼎的神奇,所以才會配合得如此默契,十分輕鬆地就將玉清之氣再次困住,而且他發現自己的元神竟然和識海世界中的星辰之間的聯絡竟然好像變得更加緊密了起來,自己竟然能夠直接催動星辰之光脫離識海世界,這個情況是之前他絕對做不到的,現在卻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要知道,之前他別說催動星辰之光了,就算是想要搶奪一絲星辰之光來滋養自己的元神都不可能,只能夠被動接受星辰之光的照耀滋養,現在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意志不僅能夠驅動星辰之光,同樣自己的元神竟然隱隱有可以掌控識海星辰之能了,這對於趙鏑來說絕對是一個飛躍性的質變。

趙鏑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情況的出現究竟是因為自己元神長時間接受了星辰之光的滋養而出現的同化,還是因為玉清之氣的突然襲擊導致自己的元神和意志長時間和星辰同心協力作戰而產生的一種另類的默契。

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玉清之氣被他催動的星辰之光困住之時,趙鏑正想再次將這玉清之氣拉進自己的識海世界,突然他靈臺中的神鼎再次震盪了一下,就是這一下,竟然直接將他的意志催動的星辰之光形成的羅網一下就給震碎了,同樣被震碎的還有那光網捆縛的玉清之氣。

看到自己一直無法奈何得了的玉清之氣竟然在神鼎面前如此不堪一擊,僅僅只是神鼎的一個震盪就直接將這堅不可摧的玉清之氣一下就碾碎了,這對於趙鏑來說絕對是一個震撼,只能說他就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自己體內這枚神鼎。

彷佛只要它一出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遠不是一個小小的地境巔峰玄修能夠媲美的。

只是讓趙鏑遺憾的是,此時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被擊碎的玉清之氣就這樣消散,根本來不及再次調動識海世界的星辰之光來再次收集這些氣體。

就在趙鏑體內神發威兩次震盪直接震碎了玉清之氣時,姜尚的心神同樣受到玉清之氣的牽累,在玉清之氣碎裂的剎那,臉色突然一白,然後噗的一聲,一口鮮血直接從口中噴吐而出。

不過姜尚依然牙關緊閉,沒有就此甦醒,沒辦法這玉清之氣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不能搶奪回來的話,那就相當於自己幾十年的苦修一朝灰飛煙滅,這樣的損失是他承受不起的。

姜尚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玉清之氣有朝一日會被別人如此輕鬆便破除掉了,要是早知道趙鏑擁有碾壓自己玉清之氣的能力,他是絕對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玉清之氣進入趙鏑體內的。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如今唯有全力自救了,所以姜尚根本沒有任何猶豫,識海元神想都沒有想便直接對著自己識海中的靈尊撲了過去,直接靈神合一體內突然爆發出來一股可怕的威壓,彷佛一個仙君威臨世間,令人根本無法逼視,心中情不自禁地就生出一股膜拜之意來。

就是趙鏑在這股可怕的威壓下都被怵然驚醒過來,一臉驚疑地看著盤膝而坐,他竟然從姜尚身上感受到了可怕的壓力和危機,彷彿下一刻姜尚抬手就能夠給予他致命的打擊,這種危機是他從來沒有產生過的,所以他一時間根本不知道姜尚身上究竟出了什麼變故,怎麼突然間就變得如此可怕了。

不過趙鏑對於自己的心靈感應卻十分的重視,很多次他都是藉助自己的直覺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殺機,現在既然從姜尚身上感受到濃烈的危機,那他便不得不重視起來,畢竟姜尚怎麼說也是一位大名鼎鼎的歷史名人,這種人無論你如何重視都不為過。

趙鏑不自覺地就開始和姜尚拉開距離。

雖然對於玄修來說距離不是主要牽制他們攻擊的手段,但是拉開距離至少也能為他爭取些微的緩衝時間,而且這樣做讓趙鏑心中有安全感,這些都是下意識的動作而已。

趙鏑不知道姜尚接下來會如何對自己出手,也就只能如此應對了,一動不如一靜,有的時候不知對手會如何出手時那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姜尚的元神和靈尊合體,對於他的元神來說絕對是一種超負荷的消耗,也正是如此,所以他身上的氣息雖然越來越可怕,但是他的臉色卻變得越來越蒼白。

沒有辦法,這個時候姜尚唯有藉助玉清天尊靈體才能夠將被打散的玉清之氣收回並修復它,所以這次姜尚根本沒有時間對趙鏑出手,這次神靈合一完全就是為了挽救自己幾十年的苦修,哪裡還有時間去和趙鏑戰鬥。

當元神忍受著強大的壓迫和靈尊合一之後,姜尚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催動著靈尊施展出來一個發訣,然後對著虛空一指,口中清吐一個音節:“哆!”

然後冥冥中便有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出現,這股力量順著一個玄妙的途徑直接就進入了趙鏑體內的紫府竅穴外,對著已經開始消散的玉清之氣輕輕一卷,便將這碎裂的玉清之氣殘骸卷裹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將這玉清之氣帶走。

而趙鏑自己卻沒有絲毫察覺,彷彿那玉清之氣只是因為碎裂而憑空消散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