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的這個要求倒是沒有在趙鏑的意料之外,他臉上帶著戲謔之色,笑道:“你就如此確定本王會去打大宋王座的主意?呵呵,其實本王可以答應你更過分一點的要求,只要大宋不來騷擾本王,本王可以保證絕不先對大宋動用一兵一卒,不知道本王的這個承諾你可滿意否?”

說實話,趙鏑對於王權並沒有太大的慾望,他在上一世就不願意為了一個位置而被禁錮,來到這個更加多姿多彩的世界,那就更加不會在意自己的身世和仇怨,他本來就不是原來的趙鏑了,又豈會被自己的身世所束縛,也就是說他和大宋之間其實並沒有那種真正的你死我活的衝突,他只是想要在這個世界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已,搶奪梁山的控制權也只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立足之本,如果大家能夠相安無事的話,他也不介意做一個逍遙自在的山大王。

岳飛顯然沒有想到趙鏑竟然不僅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竟然還主動在自己的要求上多加了這樣一個條件,這真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雖然趙鏑臉上戲謔之色毫無掩飾,但是岳飛卻能夠從他的神態上判斷出來,趙鏑之言具是出自肺腑,絕對不是在欺騙他。

一時間岳飛訥訥地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趙鏑見岳飛如此模樣,直接擺手道:“行了,你也不用感動得為本王肝腦塗地了,本王也不需要你的肝腦塗地,現在給我把這梁山軍操練好就行,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那也別怪本王跟你翻臉啊!”

岳飛當然明白趙鏑這話才是真正的玩笑話,有了趙鏑給出的這份計劃書,如果岳飛還不能把這梁山軍訓練好,那他也可以直接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好了。

岳飛肅容點頭道:“是!”

整個梁山軍就在岳飛的手中慢慢成型,這裡值得一提的是那些被拋棄在外的戍儋軍和戍儋軍將領們,也直接被岳飛給編練進入了梁山軍中,主要是岳飛看過趙鏑的那份計劃書之後主動向趙鏑提出的這個建議,因為在趙鏑的計劃書中有一項要求就是全軍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必須要識字,而戍儋軍的那些將領們基本上個個都是上過學識字之人,這些人可以成為種子快速帶動軍中士卒們學習認字。

他們也不怕這些戍儋軍的將士們耍花招,畢竟新成立的梁山軍本來就和以往的軍隊完全不同,如果這些戍儋軍將士都能夠輕易在其中掀起風浪,那也只能說趙鏑和岳飛兩人對梁山軍的改造完全就是個失敗品,這樣的失敗品也就不值得可惜了,所以趙鏑對此並沒有任何意見,直接揮手就讓岳飛自己處理。

軍隊的訓練交託出去後,趙鏑就沒有再對此過問,不過岳飛倒是做得十分認真,基本每隔幾天就會過來向趙鏑彙報一下情況和進展,對此趙鏑也是採取不主動也不拒絕的態度。

趙鏑現在唯一盯著的一塊地方就是公孫勝他們的研究所,其他地方基本上就是自己制定好發展方針,就完全交給下面人去折騰,他們能不能出結果趙鏑好像也完全不在意,就好像商業部那邊就完全是由吳用在掌舵,至於他能不能夠開闢出來合適的商路,趙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做任何過問,一直由著吳用帶領一幫子人在操持著部門事務。

不過趙鏑越是如此放養,反而越能夠給這些人壓力,吳用再幾次試探之後,發現趙鏑真的無意過問後,直接自己去想方設法地尋找門路了。

吳用的想法也是奇葩,他帶領著一幫人再次前去劫道,不過這次他們不是劫掠商人的財物,而是主動跟過往商人開始談起生意來,想要先借助這些商人的渠道替梁山暫時銷售燒製出來的瓷器。

還別說,吳用他們的努力倒也沒有白費,還真有商人看到了瓷器的潛力,真的就願意替他們帶貨,雙方談妥條件,一船瓷器換一船黏土外加三十萬金,黏土需要立即交貨,而三十萬金則可以分批支付,第一船瓷器不需要支付經費,可以等瓷器銷售出去後再支付,後面每船需要先支付十萬金貨款才能提貨,就這樣吳用他們憑藉著先前的劫掠渠道開啟了由匪轉商之路。

只能說這個世界的商人地位同樣不高,所以大家還能夠緊守著信譽,畢竟士農工商這樣的階層劃分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商人想要不被唾棄就必須緊守自己的信譽,這也就養成了商人膽小的性格,吳用帶領的一群人又是一副凶神惡煞之相,手中還能夠拿出這種值錢的瓷器,自然不是好惹之人,他們暫時也就不敢起貪慾,雙方之間的合作還算是順利,梁山上儲存下來的三船瓷器很快便銷售了出去,不僅暫時解決了瓷器燒製的原料問題,還給梁山帶回來了二十萬金,後面還有七十萬金,訊息傳出這一下子給整個梁山上下帶來了不小的轟動。

要知道他們以前打生打死的出去四處劫掠,一次能夠獲得二三十萬金就算是一筆大收穫了,畢竟他們劫掠的財貨不能光明正大出賣,往往要被商人壓價,而他們往往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只能暗暗咬牙下次打劫之時對付這些商人一定要更狠,而商人們自然也能夠透過貨源瞭解到他們這些劫匪的狠辣,往往壓價也就更狠了,雙方之間的關係就像一個惡性迴圈鏈,如此往復迴圈之下,雙方心裡都是憋著一股氣,直到今日梁山上下才有一吐心中惡氣之感,覺得這錢賺起來真是又快又爽。

瓷器的暢銷也讓大家對趙鏑的規劃越發敬服,還是那句話,誰能夠帶著你過上幸福的生活,你肯定就會對這個領頭人產生擁躉。

趙鏑對於吳用他們能夠這麼快開啟銷路也頗為意外,看來聰明人在任何地方都能夠比常人更快冒頭。

雖然趙鏑對吳用藉助他人的渠道銷售瓷器有些不以為然,但是他也沒有過分去苛求,相反還對吳用誇獎了幾句,同時還給商業部上下人發了份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