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宋乾微微頷首。

權捍霆看了他一眼,“你兒子不錯。”

宋乾微愣,不由苦笑。

敢情他的面子還不如自家傻兒子大?

這就有點……傷人了。

不過兒子被誇,當老子的也與有榮焉。

很快,權捍霆買的電影場次開始檢票,與沈婠相攜離開。

宋乾和魏宛央目送二人背影走遠,魏曉樂也安靜地看著,只有宋允浩那個小胖子,誇張地舒了口氣,彷彿逃過一劫。

魏宛央收回目光,轉頭問宋乾:“那是沈總的男朋友?”

後者頓了頓:“……應該吧。”

“什麼叫‘應該’?”女人皺眉。

“他們沒有公開。”

“可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嗎?”

宋乾揚起一抹笑,意味深長:“在一起不等於就是男女朋友,是男女朋友也不代表能夠攜手一生。”

魏宛央皺眉:“你什麼意思?”

“別人的事,你管這麼多幹嘛?”男人語露不滿。

“沈婠不是別人。”

宋乾被她的態度氣笑了:“上次教你的那些都忘狗肚子裡去了?沈婠幫你,是因為她需要這麼做,其中有利可圖。就算不是你魏宛央,換成任何一個對她有用的人,沈婠都不介意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這叫‘施恩於人’,之後才好‘挾恩以報’。”

“宋乾,別用你那套事故的商人理論衡量所有人。”

“但事實如此,不是嗎?”

魏宛央點頭:“是。但有一點你要搞清楚,沈婠本來就沒有任何義務幫我,換句話說,哪怕她冷眼旁觀,也無可指摘。”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她看著宋乾,繼續道:“如果我真那麼沒用,也當不起沈婠這個人情。”

宋乾被她一番“我有用我驕傲”的理論氣得胸口疼,忍不住罵了句:“蠢驢!”

魏宛央臉色驟沉:“你再說一遍?”

“……”宋乾開始裝鵪鶉。

“以後別在我面前說沈婠壞話,反正,說了我也不信。”

“……”

“你一個大男人,整天嚼舌根,和那些嘴碎的長舌婦有什麼區別?”

長舌婦?!

宋乾氣得冒煙,可他偏偏沒什麼立場反駁。

現在回想起來,剛才那番話的確有搬弄是非的嫌疑。

“媽媽,什麼叫‘長舌婦’?”魏曉樂仰頭,一臉好奇。

魏宛央隱晦地看了宋乾一眼:“就是……”

“我知道!我知道!”一直沒說上話,企圖尋找存在感的小胖墩自告奮勇。

“你?”魏曉樂十分懷疑。

“長舌婦就是喜歡講壞話的女人,可討厭了!”他媽媽就這麼罵過別人。

魏曉樂詢問的目光投向魏宛央,後者點點頭,給予肯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