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走過去,拿起單反,然後透過博古架,對正在用餐的兩人按下快門。

“你做什麼?”沈婠冷冷抬眼。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連同筷子上夾的那片海鮮刺身,一併變得滑稽可笑。

“給你夾菜。”嚴謹笑說,沒有半點尷尬。

“不用了。”

“為什麼?因為是我夾的?嫌棄筷子上有口水?”

“知道就好。”

“”扎心了,老鐵!

嚴謹表面無謂,內心隱隱崩潰。朝秘書的方向看了一眼,後者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便知方才那一幕已經被拍下來。

他淡定地收手,“你不吃,我自己吃。”說著,放進嘴裡。

整個過程流暢自然,無縫銜接。

沈婠像看神經病一樣盯著他,並未發現身後博古架處的異常。

下午,沈婠仍然沒有開始著手整理,只是繼續翻看檔案內容。

嚴謹忍不住再次提醒:“過了今天,你就只有兩天時間。”

“哦。”輕描淡寫。

“”

轉眼,一個下午過去,沈婠收工走人。

指著角落裡散開的資料夾:“保持原樣,誰也別動,謝謝。”

說完,轉身離開。

嚴謹看著女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又側頭望了望角落,倏地揚起一抹笑,眼神晦澀。

這時,秘書進來:“閻?”

男人坐在皮椅上:“都拍到了?”

秘書將單反遞過去,嚴謹抬手接過,低頭翻看照片,唇畔笑容越來越大,眼中興奮也愈漸濃郁。

“很好,光線、角度、構圖可圈可點,也發過去給那位欣賞欣賞。”

秘書低垂著頭,不知從哪裡躥出一陣涼風,想起閻口中的“那位”,他忍不住縮了縮脖頸。

寧城,東籬山莊。

“多久了?”邵安珩拿著水杯,斜倚牆面。

楚遇江抬腕看錶:“兩個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