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對掌心揉勻。”

男人照做,“然後?”

“抹在我臉上。”

權捍霆舉著雙手靠近,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果然,一如想象中軟嫩細滑的觸感,和他因常年握槍而生出薄繭的手形成鮮明的對比,彷彿他只要稍稍用力,就會擦破女人那層脆弱的肌膚。

從沈婠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男人那張精緻的臉,以及臉上無比專注的神情,好像不是在幫她洗臉,而是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她笑了,直勾勾盯著男人,毫不掩飾。

權捍霆突然緊張起來,“我做得不對?”

“沒有。”

“那你笑什麼?”

“你。”

笑什麼?

笑你。

男人動作一頓:“我有什麼好笑的?”

“明明不會做,卻偏要上趕著,不覺得彆扭嗎?”

“那你彆扭嗎?”

沈婠想了想,“如果我說彆扭,你會讓我自己洗嗎?”

“不會。”動作不停,輕柔緩和,“還有,我不彆扭,我樂意。”

“喂!洗臉不是隻洗臉頰的。”這人一個勁兒在她臉頰上搓,到底會不會洗?

“抱歉,我之前沒做過。”

沈婠挑眉。

權捍霆深深看了她一眼,補充道:“你是第一個。”

沈婠下意識移開目光,拒絕分析那樣的眼神背後究竟代表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