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捍霆抱著沈婠來到客房,把人放到床上之後,又一頭扎進浴室。

很快,傳出乒乒乓乓的響動,夾雜著嘩嘩水聲。

其實沈婠到現在還沒想通,傷口在手上,又不在腳上,為什麼這男人偏要拿她當殘廢照顧?

“爺就想抱著你……”

不知怎麼,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這句話。

沈婠挑眉,似乎對自己的反應很是驚奇,不過,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過來。”權捍霆從浴室探出半個身子,朝她招手。

沈婠起身,走過去。

“水溫剛好,可以洗臉了。”

“哦。”她正準備伸手,卻冷不防被人攔下,“不是要洗臉嗎?”

“我幫你。”

“?!”

在沈婠略帶愕然的注視下,權捍霆扯過一張毛巾,放進水裡,再撈起來,擰乾,下一步就是對準沈婠的臉……

“等等!”女人叫停。

他不解:“有什麼問題嗎?”

“……有沒有卸妝水?”洗臉和擦汗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尤其對於一臉濃妝的沈婠來說。她無法想象被一張只沾了清水的毛巾擦過一遍後,自己的臉會變成什麼鬼樣子。

關鍵,那毛巾還是純白的。

要命了!

“卸……‘裝’水?”權捍霆皺眉,“跟拆彈器有什麼關係?”

沈婠:“……”

是她低估了直男的鋼鐵程度。

最終,沈婠透過一番詳細的講解,終於讓直男·霆相信“卸妝水”是一種可以卸去妝容的水,跟洗面奶差不多,反正就是洗臉的,可以把臉洗得很乾淨的東西。

權捍霆:“我沒用過。”

沈婠很想替廣大女性同胞發問:那你為什麼還這麼白?!

不過,她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