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救的路明非(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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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小白鼠現在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房間中,一聲軟軟的女聲傳了出來,她的言語有有點含糊,似乎在她的嘴中正含著一口充滿香氣的紅酒,粉嫩的舌頭在口腔中打轉,沁人心扉的香氣順著肺腑流向四肢百骸。
“高強度的戰鬥本就已經讓我們親愛的小傢伙傷痕累累,卻又遇上了卡塞爾學院那頭猙獰的怪物”酒德麻衣聲音頓了頓瞧了一眼旁邊女人的表情。
然後迎上了蘇恩曦鄙夷的眼神。“傅念就算是戰鬥力彪悍像個怪物,那能說是猙獰的怪物嗎!”
酒德麻衣卡殼了,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
幸運的是,現在的蘇恩曦並不清楚傅唸的真實身份,當初在日本和對方發生的大規模戰鬥之中,蘇恩曦作為非戰鬥人員並未在場,事後,酒德麻衣也沒有機會,同時也沒想好怎麼和對方說這件事情。
總不能告訴她心念已久的情郎是他們老闆的死對頭吧,儘管酒德麻衣相信蘇恩曦並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但是她清楚蘇恩曦還是會在心底默默傷心的,就像暗戀的物件狠狠拒絕她一樣殘忍。
酒德麻衣不想讓這個感情一片空白的姑娘為此傷心,哪怕這個長著老阿姨內心的女人只會傷心那麼幾天,但那幾天對於酒德麻衣來講也是不容接受的,她是她的老閨蜜,儘管自己經常在某方面欺負這個老女人,但她也只允許自己欺負這個老女人。
如果換成別人,她早就提著忍刀打上門了。
但這個,
她提著刀打過,奈何打不過。
“你看什麼呢?被我問住了?”蘇恩曦迷糊的看著舉著紅酒,說到一半就不在言語的酒德麻衣,好奇的將自己目光看向自己身後,巨大的落地窗映襯著窗外城市高樓,閃爍的霓虹燈和街道上行駛的車燈將這座城市照的燈火通明,她們住在這裡宛如住在鋼鐵森林裡的精靈。
“什麼也沒有嘛。”蘇恩曦好奇的扭頭看向酒德麻衣。
“他要醒了。”酒德麻衣挑挑眉毛,然後伸出那條修長的大白腿杵進蘇恩曦柔軟的小腹。酒德麻衣穿了一件極其緊身的超短吊帶裙,在如此不留餘地的伸展運動下,春光在蘇恩曦面前一覽無遺。
“醒就醒唄,反正的照顧小白鼠的人一會就來,我也不需要伺候。”蘇恩曦一巴掌拍在伸來的大長腿上,
“話說我們真的能如此信任將老闆讓我們照顧的人交給這個叫諾諾的紅頭髮女孩嗎?”酒德麻衣罕見的皺皺眉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然後又將另一條腿放在了蘇恩曦的胸前。
蘇恩曦惱怒,一把抓住對方腳踝,
“我們的小白鼠可是在昏迷的時候叫了諾諾這個名字不下一百次,只比另一個名字少了五十次,相比於我們的親力親為的做保姆,他可能更希望自己給那個女孩做奴才。”
“另一個名字是?”
“陳墨瞳。”蘇恩曦一臉無奈,“我就不明白,怎麼有人居然對異性如此舔狗!”
“你確定不明白嗎?”酒德麻衣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恩曦微笑。
蘇恩曦不去看酒德麻衣的眼睛,直接轉移話題,“倒是你,好像對我們的小白鼠眼神有點不對勁啊,這是要躍躍欲試嗎,
怎麼,是現在的阿拉伯酋長王儲滿足不了你了,還是大不列顛皇家王子勾起不了你的興趣了,居然讓你將獵物的目標放在我們的小白鼠身上。”
蘇恩曦嘖嘖的盯著對面酒德麻衣,將那條讓無數男人羨慕的大長腿從自己手掌中扔了下去,
“另外,多說一句,別企圖勾引老孃,老孃是情趣正常的女人,哼。”
“勾引你?我還需要勾引?”酒德麻衣看著一點也不識趣的女人放下紅酒杯,大大伸了一個懶腰。
然後踩著近乎十厘米的高跟鞋,扭著腰肢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趕緊走啦,我們老闆欽定的保姆就要到了,我們親愛的小白鼠也要醒了,我們這群老保姆終於有時間放鬆休息啦。”
蘇恩曦對此倒是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伸手抓起旁邊沙發上的包,跟在酒德麻衣身後消失不見。
……
路明非緩緩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看清周遭的景象,劇烈的痛感就襲來,疼得他止不住地哆嗦。
莫非真的是完成交易之後就死了?醒來的時候自己掛在地獄的刀山上?
他竭力睜開眼睛,但眼皮都疼得不行。
他努力看清了所在的環境,他躺在一張非常考究的床上,身下是柔軟舒適的埃及長絨棉床單,
這間屋子也非常考究,但傢俱和牆上掛的名畫都擺明了在講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