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太小了,小到他們將這裡拆掉都根本不用在意事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反正昂熱是讓自己過來歷練,既然是歷練那肯定是要刷怪升級啊,肯定是要經歷一些事情的。

這個能算嗎?

傅念猶豫了一下搖搖頭,無奈的笑了一下。這肯定是太小了,就算昂熱想當然的把這個送進自己的檔案,他自己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的,這就像是某縣長讓獵人上山打虎,約定計入縣誌。

某某年,某某月,獵人傅念前往景陽岡,捕獲某青蛙一條,螞蚱一隻。

這還需要縣長計入縣誌嗎!!獵人都不好意思上去丟人吧!

現在的傅念就是這種情況。如果昂熱臉皮厚給他算上的話,放在校董會上面的就是這種格式。

某某年,某某月,傅念在玉藻前擊敗侍女某某。

就算昂熱覺得這是一件很出色的戰績,這是一名精通劍道的A級混血種大師。但傅念也不想讓他放在校董會丟人啊。

雖然如此,但這並不影響傅唸的心情,畢竟芝麻大小的肉也是肉嘛。而且,傅念抬頭瞥了一眼坐在最中間的犬山賀。

在眾人所有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身體。

“切磋自然可以,想要看我的實力自然也是可以,但是嘛,”傅念看了一眼自己對面的面容清麗,神情冷冽如刀一般的女孩,女孩此刻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寬鬆和服,已經換上了一身緊繃的肉色作戰緊身衣。這明顯就是對方準備好的,只要脫掉外面的和服,裡面就是肉色的緊身衣。面板近乎和其融為一體,很難讓分辨其中的差距。

衣服落地的一瞬間,其火爆的身材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但傅念顯然是沒有這個興趣,只看了一眼,便扭頭看向犬山賀。

“只是她怕是要讓犬山家主失望了。”

說完之後,傅念便急忙扭過頭看著的對面的女孩,目光中帶著一絲細細的打量。

世津子在武器架子上選的是兩把小太刀。這種太刀只有正常太刀的三分之二,大約是有六十到七十厘米的長短。

這種一般是日本武士用來做為太刀輔助武器的中等長度刀具,有時候又稱之為脅差或脅插。小太刀通常用於不便拔刀的場合使用,又因為短小的緣故,攜帶和使用都很容易,即使沒有做過使用武士刀的訓練也可以當成武器,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它經常被當做是是弱者的武器,但是再弱的武器它也是武器,在不同的人手裡會展現出不一樣的風采。

此刻世津子的這種雙手持兩柄小太刀的刀術流派被稱作“小太刀二刀流”,在戰鬥中永遠主張後發先至,用左手格擋的同時,用另一柄刀發起進攻,靠著極致的速度以及出色靈活的戰鬥風格舞得密不透風,號稱是“不破的防禦”。

當然二刀流最重眼力,因為眼力必須極好才能預判對手的進攻,這也是二刀流中“先練鷹眼,再練斬法”的前提精髓所在。

此刻的世津子用足了鷹眼盯著對面的傅念,目光所過之處猶如鐮刀席捲,就連空氣都被銳利的鋒芒割除成滯澀的真空。讓傅念整個人渾身上下有一種置身麥地,針芒在背的感覺。

“少主覺得世津子的氣場練習的怎麼樣?”

“甚好。”

源稚生盯著女孩如同狩獵之鷹一般的眼神,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他的老師們都是日本劍道大師,曾經都很明確的告訴過他自己,劍道最先需要的就是一雙眼睛,一雙即使灼目焚身也要目不轉睛盯著對手的必殺信念。現在世津子的眼神雖然和至臻的境地自己,還有那麼一點差距,但這種差距已經不足以對戰鬥產生太過分的影響了。

換句話說,現在世津子的二刀流已經極其逼近至一種大師的境界,這是一種很恐怖的天賦,要知道有太多太多的武士終其一生都在這條路上不得其解,最終帶著遺憾落幕。

現在的世津子在二十歲的年紀就達到了這種境地,雖然這其中不乏有混血種給她帶來的先天性優勢的,但這並不能遮掩她本身在劍道方面的天賦。

“不出意外的話,世津子很快會得到劍道大師的稱號了吧。”源稚生看著前方弓著身體緩緩挪步的世津子,這是劍者在進攻之前很常見的一種步伐,叫送足,是一種像滑行一般的前進方式。

“和少主還是要差很多的。”犬山賀嘴角真誠且恭敬的看著旁邊的源稚生,聲音中帶著一絲驕傲。

源稚生確實是值得他驕傲的,值得家族驕傲。這些年來,源稚生靠著驚人的天賦,在各種劍道上都展現出來了驚人的天賦,更是以二十歲的年紀拿到了天然理心流劍道的免許皆傳勳章,成為日本最年輕劍道大師的榮譽稱號。

“那少主認為世津子有贏的可能嗎?”犬山賀看著前方空地上對峙的兩個人。

其實說是對峙,完全是傅念站樁般愣在原地,世津子提著兩把小太刀猶如進攻的母豹子般繞著對方轉圈。

那兇兇的眼神,那緊繃的嘴角,那下壓的眉梢,在一舉一動,一張一闔的瞬間給清爽的世津子氣質中增添了一種極其驚豔的野性呼喚。

美女舞刀弄槍何其不是一種給酒局渲染氣氛的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