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阿賀,好久不見(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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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昂熱顯示是沒有放棄的,
作為紳士的校長很是共情的換位思考了一下傅念可能正在進行著什麼重大緊要的事情,然後讓諾瑪以加密的方式給傅念發了幾個簡訊。
但這個簡訊當時屬實讓傅念沒有搞明白校長的腦回路。
昂熱給他的簡訊中是一分過往的回憶經歷,其中簡述了一下,一個名叫犬山賀的弟子的丁點性格。其實也並沒有太多的內容,甚至昂熱都沒有告訴他,發過來的目的是什麼,要他做什麼,甚至都沒有半點警惕的話。完全就像是給了他一份材料,卻沒有給他材料分析的題目。
但當他知道這個人叫犬山賀的時候,傅念發現昂熱其實已經把材料分析的答案告訴他了。
源稚生眉頭微微一皺。他感覺到了空氣中氣氛的不對勁。或者說是犬山賀情緒的不對勁。
源稚生感覺的沒錯,在聽完傅念聲音之後的犬山賀嘴角笑容明顯變得僵硬起來,似乎是對方的某句話戳到了他的軟肋。但豐富的經驗卻讓他依舊保持著禮貌上揚的微笑。
“哦,對了。”傅念好像又想起來什麼一樣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犬山賀繼續開口道,
“可能又要讓犬山家主更加失望了。我並沒有發現時間在校長身上留下過什麼痕跡。”
說著傅念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
“來的時候,校長讓我轉交給你的。照片是校長今年和死侍戰鬥受傷出院後,在卡塞爾學院的百慕大草坪上的雕塑前拍攝的。”
一個女孩伸手接過傅念手裡的照片。
“犬山家主沒去過卡塞爾學院,可能並不知道百慕大草坪,這可是校長很喜歡的一張草坪,當初可是耗費了他多年的心血……”傅念很少見的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似乎這樣就能緩解避免一下冷場的尷尬。
等照片傳到犬山賀手裡的時候,傅唸的聲音才緩緩停止下來。
犬山賀看著照片上的微笑的昂熱面容,嘴角的笑容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這是一個看起來比他都年輕的老人。
老人雖然滿頭白髮,但他的精神卻是異常的充滿激情,照片上他嘴角盪漾著近乎亢奮的大笑,似乎對方正在觀看一場激動人心的球賽,恰好自己信仰的球隊,一腳將勝利的天平踢進了冠軍的懷抱,旁邊又恰好有人將這一幕給對方抓拍了下來。將時間定格在這個老人如同孩子一般都大笑裡面。
雖然事實上有偏差,但也不大,當時剛剛從醫院逃出來的校長正在和校董會的伊麗莎白·洛朗進行著一場激動人心腦力風暴的輸出比賽。兩人互不相讓的比賽這解算數學題的數量。
從小學,初中,高中,大學……
當昂熱露出這份激動的亢奮之時,代表著他這個劍橋大學的博士頭一次在比賽中落入了下風。他很欣慰。因為他是一個教育家。看著欣慰的後輩超越自己是一件很讓他滿足的事情。
照片上暢快淋漓的大笑彰顯著他此刻開心肆意的心情。雖然這和他校董老流氓的形象並不相符,但這和他貴族老紳士的形象還是有那麼一絲沾邊的。
犬山賀看著照片上的男人,神情中蘊含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漣漪,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對方就是一副白髮蒼蒼老人的模樣。當對方離開的時候,他也不過是一個剛剛邁入中年人的模樣,當時對方還是那副白髮蒼蒼的模樣。
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近六十年的時間,他也從當初頂天立地的中年人變成了掌管家族一切事物,不苟言笑的頂樑柱家主,也變成了當初對方白髮蒼蒼的老人模樣,但讓犬山賀無奈的是,
對方非但沒有變老什麼,反而比當時還要年輕很多很多。時間好像已經遺忘了這個上上世紀的老人。任他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耍著流氓,糊弄著姑娘……
源稚生看著犬山賀此刻的狀態,很是敏銳的從空氣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情緒波動。
這種情緒波動很淡,淡到近乎一閃而逝。這是他在犬山賀身上很難察覺到的。
良久之後,才見到犬山賀放下手裡的照片,看著對面的傅念。
“他有說什麼嗎?”犬山賀看著傅念問道。
“校長說,阿賀,好久不見。”傅唸的聲音讓房間瞬間變得落針細可聞。
犬山賀在房間所有人的心中都是高高在上,必須用全部生命去尊敬的家主。他的威嚴,他的地位,是絕對不會有小輩去這般和對方說話的一個人。在加上,日本這個國度向來以尊卑有序著稱,在黑暗的黑道面世界,這個規矩如同鐵律般深入人心。
哪怕是身為少主的源稚生也會對犬山賀表現出應有的尊敬。
阿賀的名字,是源稚生絕對不會說出口的東西,是她們絕對不敢聽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