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學院有很多社團嗎?”

傅念提著行李走在前往公寓樓的路上,想著剛剛楚子航對自己的邀請。

“真正意義上的就兩個,其他雖然也有,但存在的意義不大。”陳小小解釋道。

“哪兩個?”

“凱撒的學生會,楚子航的獅心會。”陳小小攤攤手揹著小包一副無所謂,“兩個都擁有者很悠久的歷史,出過很多優秀的人才,就比如今天邀請你的獅心會而言,曾經的校長就是其中的一員,更是出過梅涅克·卡塞爾這般優秀的成員。”

“卡塞爾?”

“沒錯,學院就是根據這個姓氏來命名的。相傳是校長時代獅心會的會長。”

“校長時代?我記得校歷上寫著學院有快一百五十年的歷史了吧?”傅念疑惑的看著陳小小。

“沒錯啊,校長也快一百五十歲了呀。”

“what?!”傅念突然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校長生出了濃厚的興趣。

學院很大,被學生戰鬥破壞的區域也不小。但此時他們已然走到了廢墟的邊緣地帶,與東方古國完全不同的異域風光逐漸放開了它們的美。在傍晚溫涼的晚風中,傅念看到了一個躺在石質地板上的“屍體”。

傅念看向陳小小,陳小小也茫然地看著傅念。

這一塊已經沒有什麼戰鬥痕跡了呀,按照道理他們的戰鬥區域在東面的圖書館和實驗室以及寬廣的草坪附近,這邊完全屬於戰場的邊緣地帶。

但這躺在地上流著一地血的富山雅史是怎麼回事?

“富山雅史教授?”陳小小小跑上前看著一頭撲地的富山雅史,他的旁邊還放著兩個碩大的白色手提保險箱。

富山雅史?

傅念念叨著這個名字。他記得在曼施坦因在倒地前提過這個名字。

好像是要前往接待他們的老師,沒想到居然提前被學生擊斃在了這裡。

等等!曼施坦因教授?傅念猛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蹲在富山雅史旁邊的的陳小小。

陳小小似乎也想起來了。也睜大眼睛看著傅念。

“咱們把教授給忘門口了?”

“好像是的。”傅念認真的點點頭。

兩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捷豹開到了兩人面前。車門開啟,兩個還未脫掉作戰服的獅心會成員便從後座上將還在昏迷的曼施坦因搬了下來。

“小小,你要的教授。”

和傅念打過招呼便打算開著捷豹轉身離開。

“等等!”陳小小急忙喊住他們兩個,“帶藥了嗎?”

學院針對弗裡嘉子彈的麻醉效果是有配備解藥的。雖然這個東西時效一到中彈人自然會清醒。但因為一些其他原因,學院還是要求裝備部配備出解藥才能使用。

“帶了,但是隻有一瓶。”一名獅心會伸出從口袋拿出一瓶純白色粘稠的液體。

他們和學生會的規定是不使用解藥的。因為這算是一種對中槍者的懲罰。但考慮到會有無關人員被波及其中。他們還是有預備的,雖然這麼多年一次也沒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