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鳳住了一晚上後便離開了,回到了北城,而她和肖強的事也落下了序幕。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月是晚出早歸,每天只睡10個小時,可還是沒有南南的訊息。

“媽的,累死了。”月癱在沙發上,是完全不想動。

自從李四和盛明和那群罵人網紅打官司去了,王麻又開始跑明星八卦,所以只有她自己辦這個事。

“辛苦啦,喝口茶。”柳柒端著自己煮的茶,緩步走到沙發前。

她現在已經是能走路了,只是還是會隱隱作痛,因為已經快到畢業季了,她要開始準備畢業論文,所以沈南蕭再次讓人推掉了她的新電影,把名額給了“打工人”阿悅姐。

因為這個電影名額,王春把柳悅的綜藝名額給了劉棉棉,節目組也只能強行接受。

“要不我明天陪你去吧?”柳柒在月的旁邊坐下。

噗―――!

月一口茶噴得到處都是,整個人咳嗽不停。

“快開收拾一下!”柳柒對著幾個人喊道。

“慢點嘛,喝個茶這麼急幹什麼?”她一邊給月拍著背,一邊拿著紙巾給月擦水漬。

月只是一個勁的擺手,最後說道:“不行,你不能,沈南蕭要是知道了,不得殺人?”

“哪有這麼誇張?”

月白了她一眼,又氣又無奈道:“怎麼沒有?你知道沈南蕭這個月扣了我多少錢嗎?”

這……她倒是不知道,她壓根就不知道沈南蕭扣月的工資了,於是好奇道:“多少?”

“呵!”月歪嘴一笑,用手比出了兩個數。

十數位,看來不是很多嘛,他還以為能上萬數位,於是說道:“不到一百而已,到時候我補你一千。”

聽到柳柒這話,月十分氣憤地冷笑了出來,“屁個不到一百,是我現在還欠他沈南蕭23塊錢!工資是負數,負數你知道嗎?王麻這個月拿了8萬,李四和胡安也有6萬,盛明我不知道多少,反正我剛還去韻亓財務交了23.16,連個零頭都不給抹!”

“唉?不對吧?”柳柒有些奇怪地問道:“胡安不是要的15萬一個月嗎?王麻的倒是準確,可李四要的是7萬啊。”

一說到這裡,月就更氣了,恨不得原地爆炸,手舞足蹈氣沖沖地說道:“沈南蕭說交了五險一金,還有國內得工資就得他來訂,尤其是像我們這種三年不開張,來張吃三年的,我們的基本工資只有九千,王麻拿的是團隊獎金還有他找新聞給集團賺的錢!因為我和沈南蕭頂嘴抬槓,沈南蕭就扣我工資,我都想告去了!”

“彆氣彆氣!”柳柒雖然安慰著月,可一邊還覺得沈南蕭真會省錢!

“我能不生氣嗎?這個月出的萌款我都沒買上!”

……

“好了好了,我給你發工資,我還有存款,你辛苦了,我按照王麻的工資發給你。”

“哎呀!還是寶子好,我睡會,晚上幹活去。”

……

―――王家州路,金翅舞廳。

凌晨5點。

月獨自一人在金翅舞廳周圍來回踱步,早在昨天,她便查到一個叫程薇薇的姑娘在這裡坐檯,是和南南同一批次借款的姑娘,名單上名字也是挨在一起的。

她是找了好多人,查了好多事,最後找到這個程薇薇也是費了她的大工夫。

經過她多次踩點,這些坐檯的姑娘就是這個時候出來,大多數是獨自一人,喝得醉醺醺的。

所以這次機會不能錯過了。

沒過十分鐘,的確是有男男女女出來的,可出乎她意料的是,今天的程薇薇是從前門出來的,還是被一個男人抱著往外走的。

無奈,她只好跟了上去。

……

不知不覺又跟到了夜夢主題酒店,由於上次的事她是一點都不想進去,只能外賣點了杯咖啡來提神,一直等到下午3點,才見到程薇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