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石泉城,奇珍閣。

作為奇珍閣的分閣主,管才發算得上是石泉城數一數二的人物了,就算是當地太守也要對他禮遇三分。

可如今,他卻小心翼翼的站在一個一身白衣的灑脫青年身邊,隨時準備聽候這個白衣青年的差遣。管才發雖然不認識這個白衣青年到底是誰,可他卻認識白衣青年腰間佩戴的那塊那幾顆星辰珠。

星辰珠約莫拇指大小,內涵星辰,變幻莫測。在每半年的總閣會面中,齊老總會提及到星辰珠,說凡是持有星辰珠者,皆是奇珍閣最為尊貴的客人,所有人都必須用最好的禮儀去對待對方,哪怕對方是一個乞丐。

管才發也有幸見過幾次星辰珠,漆黑的珠子中不時有星辰彩光閃爍,煞是迷人,見了一眼就不會忘記。

不過,他出任閣主已經快五年了,僅僅只見過一個持有星辰珠的人,而那人絕非凡人,一出手,就獨自將一頭妖物擊殺掉,為他們雲州除去一害。

如今又遇見了一人,那自然得好好接待一番,不為其他,也要為自己的小命著想,免得惹到這種大爺不開心隨手殺了自己怎麼辦?

不過這位青年並未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只是讓他派人去門口盯著,要是見到一位帶著一個有些小孩子氣的女人的男人,就將他請上來就好。

除此之外,這個青年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管才發還是將按照這個青年的要求派人去盯著後,自己則侯在青年身邊等待著。

吳穹躺在椅子上,不停的把玩著手中的一個三階魔方,消磨著時間。

魔方每一次轉動,其體表的顏色就會變換一次,組成這個魔方的材料也會變動一次,這是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魔方。

看著吳穹無聊的把玩著魔方這種不算太新奇的玩意兒,管才發小聲試探著道:“公子,您看是不是要找些舞女來為公子排解這等待的時間?”

吳穹看了管才發一眼,發現這傢伙雖然年歲不大,可身體卻有些跨了,縱然是使用了眾多的補藥,可身體依舊是虛得很。

搖搖頭,吳穹沒有說話,依舊是繼續把玩著魔方。

管才發也不自討沒趣,安靜的等待著。

不多時,一陣腳步聲從樓下傳來,有人來了。

一個身穿青色長袍,一股教書先生氣質的男人和一個身穿綠色羅裙,東張西望小孩子一樣的女人並肩走入了吳穹所在的房間中。

兩人正是改變了面容的白羽書與雲錦。

吳穹見白羽書到了,便對著管才發說道:“你先去忙吧。”

管才發拱手一禮後,便退出了這個房間,臨走時還順便關上了房門,房間內便只剩三人。

“來,阿雲,和我一起拜見先生,先生可是救你性命之人!”

白羽書拉著雲錦對吳穹行了大禮,十分的激動。

吳穹擺擺手,並不在意禮儀,道:“行了,她這三個月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先生手段通天,阿雲健康如常,並無任何異常。”

“行。”吳穹看了看手中的魔方,說道:“我不喜歡說廢話,說正事吧!這次找你來,是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做。”

白羽書躬身作揖,恭敬回道:“先生請儘管說,凡是能做到的事情,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去做!”

雲錦聽見了刀山火海幾個字,突然一改好奇的神色,變得緊張不捨起來,看著白羽書的同時抱著白羽書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吳穹看著一臉緊張的雲錦,笑著擺了擺手,“沒那麼誇張!我想要你做的事情,以你的實力來說並不危險。”

“我要你,去做一個組織的頭領。”

白羽書有些疑問,“組織,頭領?”

“對,組織的名字叫生死門,聽說過沒有?”吳穹看著魔方說道。

“生死門?”白羽書開始回憶起來,突然,他好像回憶起了什麼,驚訝道:“生死門!是那個近兩年來聲名鵲起,甚至暗殺掉了一個親王的神秘組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