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鎮外,一位一襲黑衣,披頭散髮的青年慢步遊蕩著,不時看看土地,又不時看看天空。

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著莫名的話語,顯得有些神經兮兮的,要是路人撿了,說不得要離這個行為怪異的青年遠一些。

若是靠近些,則可以聽見怪異青年的低聲細語。

“話說,我好像還沒有來過這日月鎮呢。當初就顧著去摘星山了,啥都不管,也不知道老齊有沒有把茶館開起來。”

“誒,這塊石頭看起來有些特別,是新元素嗎?”

“嗯……普通的矽石。”

“嘖,這裡的民風真是淳樸啊!竟然能在自己家門口設這麼多陷阱,就不怕坑到自己嗎?”

吳穹走在這黑泥路上,看看這看看那,不時撿起石頭又觀察周圍的房子,自言自語的做出點評。

他已經在摘星山上獨自一人呆了快兩個月了。

整整兩個月的時間,吳穹一刻不停的挖著山腹,在山體中建造著自己的研究基地。

期間可以說,沒有與任何智慧生物交流過。

沒有束縛,自由自在的環境也會改變一個人,所以,他有了想到就說,自言自語的習慣。

要不是不穿衣服會感覺有些不自在,他都不怎麼想穿衣服,去做那個整天遛鳥的人猿泰山了。

走著走著,一絲火紅的亮光突然照進了吳穹的眼中。

吳穹放眼望去,就在與他相隔約有兩三千米的遠方,有一座好似在燃燒的閣樓佇立在城鎮之中。

“咦,這地方還有這種繁華的高樓?”

吳穹伸出右手,以一個虛握的姿勢在空氣中一抓。

下一瞬間,空氣中游離的氧分子子、氫分子子、氮分子被他掌控,轉換成了矽原子,而後矽原子聚合在一起,形成了透明的玻璃透鏡。

目鏡與透鏡組合起來,塞入矽膠材質的鏡筒中。

一個最大放大倍數50倍的望遠鏡就這樣新鮮出爐了!

吳穹透過望遠鏡觀察起了遠處那棟火紅的樓閣。

三層高的樓閣,掛滿了各種顏色的絢爛燈火,不斷有人進進出出與樓中,有男人也有女人,女人們陪坐在男人們身旁,給男人們端茶倒酒,躲過男人們的鹹豬手後進入某個不可見的地方。

整個樓閣的設計十分簡潔,一個圓環形的三層樓閣圍繞著中間圓心處的大型圓臺,圓臺之上有舞女歌女進行著充滿誘惑的表演,引得周圍樓上的男人們歡呼喝彩,一個個恨不得將那些舞女收入賬中好好把玩。

“嗯,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吳穹有點懵,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竟然有傻逼在這鬼地方開了這麼一棟繁華的娛樂場所,這是不想賺錢嗎?”

“看看周圍這些破爛玩意兒,住這種老鼠都懶得光顧房子的人真的有錢去那種銷金窟消費嗎?而且我記得這是帝國的邊界小鎮吧!在這裡的都是一些窮鬼,逃難的、逃債的、活不下去的,總之這些人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哪來的錢去那種地方消費啊!”

吳穹打量著四周破破爛爛,下起雨來能把床淹了,糧食罐子裡一顆大米都沒有的破爛木屋,又看了看那繁華喧囂、人群湧動的火紅樓閣,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在這種地方開店肯定是賺不到錢的,所有人都清楚這個道理。

所以開店的人肯定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一些其他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