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來!你若採取抵抗行為,

表現不好,我們有權讓你見不了任何人!”

宛之知道他們指的是什麼,往後退縮了兩步,卻被押送的人死死扣住。

與她面對面的警員再次壓低聲音:“你是自己交,還是要我們動手?”

宛之只好妥協,伸手將剪刀從內衣裡拿出來,

剪刀上還帶著溫度,她卻失去了變得冰冷的機會。

她一路被押送到了接見室,錢爸一見到宛之就哭了。

父女倆隔著玻璃對望著哭泣,兩人拿著電話哭得泣不成聲。

在一旁看守的工作人員上前提醒時間不多,有話儘快說。

宛之:“爸爸,你怎麼能來見我。”

“你別管了,孩子,我相信你不會殺人的!

你一定是被冤枉的,律師怎麼說?”

宛之搖頭,眼淚像洪水一樣兇猛。

“爸爸會想辦法救你出來,你等著我。”

錢爸看著女兒才幾天不見,就憔悴得不成樣子,

她的假髮被沒收了,頭髮長長了一些,像個男孩子一樣,他的心尖疼得無法呼吸。

是他這個當爸爸的沒把好關,跟著趙熙振,

他的女兒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啊!

宛之抓住機會,鄭重的拜託:

“爸爸,你去找西瓜,讓他來見我,我有話對他說。”

會談時間很短,父女倆光是哭泣就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接下來她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宛之天天數著日子,等著她的丈夫,可每天等來的依舊是失望。

來的人是對她不上心的但律師。

兩人在獨立會談室裡,進行交流。

但律師:“錢小姐,疑點想得怎麼樣了?

有哪些地方是你覺得蹊蹺的。現在我們一起來回憶一下當時的場景。”

宛之詫異的看著他,這一次他的態度與上一次截然相反。

“你不是也相信我殺了人嗎?為何這一次還要來見我,惺惺作態!”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一副嘴臉。

但律師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旁的獄警一眼。

他想把手伸到宛之手心,手指才剛放上去就被獄警制止。

沒辦法,他只好摘下眼鏡,雙手放在桌上,身體向她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