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見到她的辯護律師,對方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年紀不大,

喜歡習慣性的用食指推一推鏡框中央。

這讓她想起中介小羅,以至於對他的第一印象極差。

相信他來,也不過是她申請辯護而指派的任務,不會真正用心為她辯護。

現在相信她是清白的能有幾個人,就連趙熙振的態度都不明朗,

她早已對任何人都不抱希望。

“錢小姐,你好,我是你的辯護律師,我姓但。”

但律師一開口,職業操守不錯,至少沒有因為她現在是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就拿有色眼鏡看她。

宛之沒有回應,聽他繼續說下去。

但律師說:“來之前,我已經詳細瞭解過你的案子,

但我還是想聽一聽你的一些想法,畢竟你主動提出申請辯護律師。”

宛之抬頭看著面前的律師,她已經無法憑肉眼分辨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

內心陷入糾結,便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我沒殺人。”

律師笑了,眼神裡盡是嘲諷,她心內一沉,不是友軍。

那沒什麼好說,就此別過吧。

但律師:“照片你看了嗎?你的鄰居,

親眼見到你在公寓內處理屍體而報的警,警察趕來的時候,

你還在處理…並被當場拍下了照片,你怎麼解釋。”

她心裡已經有底了,對面這個人嘴裡不會吐出什麼象牙來,

但她不能忍受別人對她的質疑,一丁點都不行。

“按照你說的,我的鄰居看見我在處理屍體,

但目睹我殺人分屍了嗎?就不能是別人殺了,栽贓給我的?”

但律師皺起眉頭,覺得宛之簡直是無稽之談。

“那你為什麼在被鄰居撞見殺人分屍後,還留在原地不走,繼續處理屍體?”

宛之:“這段記憶我缺失了。”

她確實記不得,就連什麼鄰居也記不起來,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小羅來公寓的時候。

小羅,她突然想起來了。

一定是小羅在茶裡下了東西,所以羅曼那天才會突然暴躁,對著他亂叫。

但她把想法吞嚥回肚子裡,這話跟誰說,都不能跟面前這個男人說。

但律師表現得非常理解這種心態。

“往往出現這種情況,有部分人潛意識裡是不願意承認的,

你的性格我透過走訪啊,也瞭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