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幾次失敗之後,他索性不在小心牽引,剩下的所有精神力直接一股腦往手中的斷矛衝去,在受挫幾次後,不受控制的精神力在手掌肌肉裡不斷衝擊盤旋。

季安只覺得手掌幾息之內快速疼痛發脹,彷佛下一秒就可能會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

左逃右躲的他,在一次次狼狽中早就到了極限的邊緣,這時感受到右手掌的變化,在躲過攻擊的瞬間,他一咬牙手中斷矛不管不顧向著馬卓克面門狠狠擲去。

在斷矛脫手的剎那,季安身上一股破碎感油然而生,所有的精神力都隨著斷矛一同飛去,在短暫距離中爆發的矛頭讓馬桌克根本來不及反應,眨眼間就被擊中了腦門。

季安在精神力矛頭離手的瞬息也隨之昏死過去。

高臺上的觀眾看的那是目瞪口呆,這算什麼……挑戰者的逆襲?他們愣了一下當即破口大罵,因為這場決鬥幾乎沒有看到鮮血,他們很是暴躁不滿。

…………

不知過了過久,季安慢慢睜開雙目,蒼白的刺眼燈光讓他很是不適,“還能看見燈光應該是活下來了。”

等眼睛完全適應了光亮,季安才坐立起身觀察起所處的空間環境。

小小白色房間內,自己正身穿一件藍白相間色病服坐在床上,除了旁邊有幾臺看不懂的儀器之外再無他物,“這是醫院?”

“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還會有人救我。”

在季安慶幸思索時,門外腳步聲逐漸逼近,他急忙躺下去裝睡,準備看看情形,率先收穫一些資訊在做打算。

聽著那人開門而入,走到他床邊幾臺儀器停了下來,隨後就聽見一道聲音傳來,“不對啊,推算的沉睡時間應該早到了,怎麼他還沒醒?”

季安聽見這溫婉的女聲,當即心頭一動,眼睛開啟一絲縫隙悄悄看去,一雙渾圓的白花花大腿映入眼簾。

“真白真長啊!”雖然只看了一個大概輪廓,季安還是忍不住暗讚道。

看見儀器中起伏的心跳資料,那醫生那還不知道他在裝睡,冷冷道:“別裝睡了,你的心跳頻率已經出賣了你。”

季安訕訕一笑張開雙眼,隨即凝目從大腿一路掃描而上最後定格到臉蛋與她四目相對。

看著一臉寒意的女士,他有些不自然開口道:“我也是剛醒,是你救了我嗎?”

“不是我,是唐夫先生帶你來的。”

“唐夫?”季安使勁在腦海中搜尋這個名字,想了小會也沒有絲毫映像,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那我現在可以走嗎?”季安問道。

“可以,交了錢隨時可以走,不過你最好在等等,你的手剛注射完藥劑,以防萬一還是多住院觀察觀察。”那醫生明顯不想交談,交代了兩句就關門而去。

看著醫生厭煩的離去,季安聳了聳肩,現在可不是他前世富二代的時間了,現在自己只是一名苦命的挖煤工人……

隨即又察看起纏繞繃帶的右手掌,昏迷前發漲的幾乎爆炸,雖然最後自己獲勝了,但其中的兇險現在回想起也是讓他冷汗直冒,要是當時自己反應慢了一下,肯定已經屍骨無存了。

活動了一下手指,一陣灼痛感傳來,季安咧了列嘴,他前世都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何時有過這種遭遇,穿越的只有悽慘和隨時可能死去的明天,根本沒有什麼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