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步還想反駁,範落冷笑著點了點耳垂,向劉步示意道:“你先跟你背後的人請示一下再說。”

“……”

劉步聽著從耳邊通訊器傳來的話語,臉色幾次反覆:“咳咳......因為本次任務極其特殊,我們又多了一塊玉石的調配權。”

“所以,我們可以出發了嗎?範落、先生?”

範落知道陸緣遠是答應了他的價格,滿意點點頭,卻沒有第一時間應下。

他仍未放心:“我還需要進行最後一次安全測試。”

劉步忽然有點慌了,上一次測試就將兩個動物丟進去了,這一次怕不是要將兩個人丟進去試驗。

“你想要幹什麼?”他後退兩步,對範落嚴肅警告道:“範落先生,我必須提醒你,故意致人危險是要負責任的,聯邦法律不會允許你這樣做,即便你是守序者也不能例外。”

“我想對你做什麼的話,你攔得住我?”

範落略有些好笑搖搖頭:“這一天下來我見到的處處是人糟踐法律,而最罔顧法律的就是你背後的那個人。”

“......”

在這個世界,總有些人會有特別的權利。

而陸緣遠則是很特殊的一個。

不做多餘解釋,範落當著所有人的面,渾身燃起火光,這是代價的火光。

而燎原的火焰正燒著面前一團霧氣。

霧,本該是空氣中水汽凝結的產物。

這種與火天然相剋的東西,竟是在燎原的火焰下燃燒起來。

那最外層的一團霧氣被燒融一圈,讓眾人得以看到一些顏色,那是被白霧遮蓋的景物。

在燎原的介入下,那片對普通人來說不可見不可知的白霧露出了一角。

裡面仍是被白霧覆蓋,卻不像最外層那麼濃厚完全遮蔽視線。

“怪道力量能夠影響白霧!燃著燎原之火的地方,白霧再也不能蔓延過來。”

範落更大膽幾分,那被燎原之火包裹的手掌小心翼翼對白霧探了進去。

同時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氣運玉石。

一旦有什麼問題,他會戴上氣運玉石。

那層白霧在接觸到火光就被輕易消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雪而不是霧。

知道自己的燎原之火能隔絕白霧之後,範落更多了幾分底氣。

.........

一行三人出發,兩輛越野車一頭撞進濃厚的白霧中。

白霧中可見度才有幾米,肉眼可見也就這條寬廣馬路以及兩邊不遠的綠植。

不過也比站在城市邊界線完全見不到裡面要好。

前車是領航員,後車則坐著劉步跟範落。

最讓範落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坐在車子裡,車窗緊閉著,依然有白霧繚繞周身,只是被氣運玉石隔絕了。

有意思的是,劉步掛著紅色繩子的玉石,白霧幾乎是緊貼了他身體,而範落是身側一小圈都被氣運玉石隔絕白霧。

範落心下一凜,暗自說道:“這霧沒辦法靠物理因素隔絕!”

雖有意料,只是真正見識才心生真實敬畏。

“直走一千米後減速至六十,準備右轉五十度......”

“三百米後即將進入狹道,請保持四十的車速,隨時準備停車......”

通訊頻道里時不時傳來領航員的指揮聲音,劉步也一絲不苟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