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悠揚滄桑的號角聲響遍整個鬥獸場,讓範落彷彿來到十八世紀的古老角鬥場。

明亮的鬥獸場中,觀眾們的情緒已經被拉昇起來。

一名身穿禮服帶著面具的女主持從場地中央的一個裝置升起,同時,她的形象也被全息影像放大,身上每一個細節都一清二楚。

女主持笑意盈盈地朝觀眾們致意:

“先生們女士們,本次賭鬥的主角已經定下,紅方是一方山嶺霸主,青風狼。”

“眾所周知,自第四紀元輝煌結束後,獸類與怪道爭鋒失敗,就不得不避開地面生存,因為終日不見陽光,有很大一部分獸類已經死去滅絕,但也有依靠自身適應能力存活下來的。”

“青風狼就是其中一類,白天它們會躲入地下,而晚上則出來狩獵。

我們的鬥角之一,就是一隻青風狼,它有著強健的四肢,行動快捷如風,一般的青風狼百米衝刺只需不到5秒,比之我們跑得最快的人用時短了一半。”

“而藍方鬥角則是一片湖泊的掌控者,荊棘獠牙龜,以其遍佈龜甲的突刺和嘴裡猙獰的獠牙聞名,據說其咬合力能輕易咬斷10厘米的鋼板。”

“最關鍵的是,這兩種獸類都具備不一般的力量,是擁有傳承自古代超凡生物的血脈。”

“這是一場力量與敏捷,速度與防禦的對抗。”

“讓我們一起期待它們的精彩表演,在場的各位也可以為自己心儀的鬥角獻上一份支援......”

觀眾們更為激動,高舉著手中的卡片,呼喊自己支援的鬥角。

那卡片是鬥獸場分發給入場觀眾,用以在此時下注的,這樣的電子產品在這個世界並不值錢。

最終贏家可以持著電子卡片換取他們的賭金,輸家則是憤怒地將電子卡片砸向鬥獸場,宣洩他們的憤怒,這樣總能讓賭徒們更有沉浸感。

相比之下,那些坐在包廂裡大部分帶著面具的貴客們,沒有公共觀眾席上那種激動。

他們只在包廂裡說說笑笑,偶爾呼喚幾個侍者為他們服務,對於他們來說,賭注反而是次要的,倒是最後在鬥獸場上上演的激烈戰鬥,才是目標。

範落對比一下:“大家都是坐包廂的,你看人家為什麼又是侍者又是保鏢,你這格調低了啊。”

“扯淡。”陸緣遠說道,“給自己弄幾個人在身邊,一舉一動被人看著,也不嫌膈應。”

範落又瞅了瞅別的包廂:“別人明明就很享受。”

“所以我跟他們不一樣。”

陸緣遠標榜著自己特立獨行的紈絝形象,然後丟給範落一個半遮臉的面具:“對了,這個面具你戴上,能干擾那些拍照錄影的產品。”

範落一愣道:“現在就要戴嗎?”

“自然,這裡有不少狗仔偷拍,看到那些包廂裡的人嗎?

十有八九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些狗仔們就指著拍到一些照片,無論有事沒事,反正有照片錄影的話故事隨他們編了。”

陸緣遠解釋道:

“我出去辦事這一會時間,就發現趙聲聲那妞已經在動用趙家的關係搜尋你了。”

“趙聲聲......”

範落一想到那個笑著給你一錘子的黑化女孩,不由手一抖,趕緊戴上面具。

他不服道:“我把手套拿走了,這對她現在的人格不是好事嗎?幹嘛這麼窮追不捨的。”

“嘿嘿,別跟精分的人講道理,因為這種存在就是最不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