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闆:“賭注眼下並不在望塔城中,而是分散在幾個城市之中儲存,就算當即調集,也要兩個晚上。”

“薛老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是做局的,應該知道賭注是要一同上桌的道理。”陸緣遠敲著桌子道,“不然有人想要賴掉賭注,我可沒本事收回來。”

“陸少說笑了,誰敢昧下您的賭注啊。”薛老闆訕笑道,“那就兩天後,我再請陸少和這位小兄弟小賭一把,這時候賭鬥也快開始了,我就不打擾兩位的興致。”

說完在陸緣遠的示意下,薛老闆退出了包廂。

“喏,C102的關聯核心,我給你拿來了。”

陸緣遠丟給範落一個魔方大小的正方體。

“這就是收容裝置?”

範落接住後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收容裝置,其四面是透明的,彷彿是一塊方形水晶,只有兩面是不知名的金屬材料。

透過透明的部分,他見到其中有一點星火,與凌晨時,在怪道事件現場見到的那種有著活躍的美感不同,在收容裝置之中的星火是似乎被水晶凝滯了。

被收容的關聯核心陷入了沉默狀態嗎?

那黑白視界中火色一樣的“燎原”二字,無不說明陸緣遠沒有動任何手腳。

陸緣遠這人越來越看不懂了。

範落也沒問陸緣遠為什麼要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他,有人白送好東西不收的話會折壽的啊,況且陸緣遠之前也說是因為他的幫助才將這起怪道事件處理,不管真情還是假意,範落都接了。

陸緣遠提醒道:“記得,這個收容裝置也價值一種F級關聯核心,到時候還我。”

“我怕自己沒那命等到交易的時候了。”範落笑著收起收容裝置。

“放心,你有大氣運,死不了。”

陸緣遠知道範落在說什麼,轉過話題:“不說這麼傷感情的話題,你幫我分析分析,這姓薛的表現得太急切了,論生意來說,他比我嫻熟得多,可剛才得表現像是昏了頭,顧頭不顧尾的,實在有點奇怪。”

“我對他了解不多,但若說到昏了頭,無非情緒作怪,極大的喜悅或是悲傷、驚懼。”範落自嘲笑了笑,“像我剛才那樣,因為第一次做那種事,以至於驚慌無措,魂不守舍。”

“你現在就好轉過來了啊,這點比我強。”陸緣遠讚了一句,然後琢磨道,“反正我沒從他那裡看出什麼悲傷驚懼,那就是喜悅咯......”

“好事...有關關聯核心的大好事......”

“我,好像知道原因了。”陸緣遠咧嘴一笑道。

“有故事?”範落靈敏地發現陸緣遠的笑有些誇張,“說來聽聽?”

“這其實是關聯核心的第四種用法,但目前只是一個設想,未被證實,甚至即使被證實,也註定不可能廣泛傳播。”陸緣遠突然正坐嚴肅起來,“超凡之路,讓一個人掌控怪道的力量。”

“掌控怪道的力量?”範落猛地打了個寒戰。

他想到凌晨的怪道事件,如果能自主控制那種力量,花點時間就能燒燬一座城啊。

他心頭火熱不已:“詳細說說。”

“怎麼?心動了?”陸緣遠揶揄兩句,然後慢悠悠道,“就像製作怪道物品那樣,將沉默的關聯核心收容進特定容器,再設定開關,引導怪道的力量。

但、如果將人體看成一個收容裝置呢?”

“還能這樣玩?”範落腦海恍如一道雷霆炸開,開闢了他的腦洞。

只是稍微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這其中的可行性貌似有點低。

範落提出自己的質疑:“如果是將人體當成收容裝置,怎麼保證關聯核心的沉默狀態?人體可沒有收容裝置那種特殊場域。

還有,人體脆弱,不可能經受得住怪道的力量吧。”

陸緣遠眸中微帶笑意道:“確實沒那麼簡單,這種用途,說是第四種用法,實際上是將第一跟第三種用法相結合。”

“先讓兩種截然相反的關聯核心達成平衡,一起陷入沉默狀態,再放入體內。這是有人提出的解決方案,可想而知光是這一步就讓多少人不得不放棄。

然後就是要知道兩種怪道關聯核心的名字,這絕對是要花費高額成本進行試錯的,也是進行下一步的必須步驟。

最後一點,就是按照製作怪道物品的方式,用名字啟用關聯核心,並完成邏輯規律的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