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音對陣雷秩。

這兩人在宗門比試中對陣也不是頭次,但還是很吸引人。

大師嫂紫鳶身邊就擠了不少人,專門為她講解兩人的比試。

紫鳶心不在焉的聽著,偶爾露出幾抹笑,目光偶爾看眼演武臺上的連音,偶爾往掌門所在的位置看上一眼,心裡只期望著比試趁早結束。

演武臺上,連音抱劍向雷秩行了個禮。

“師兄,不必手下留情。”

雷秩頷首一笑:“自然。”

連音跟著笑了笑:“我也不會留情。”

比試開始。

連音的修為上了一個臺階,比起以前更是耐打。

雷秩這兩年也有奇遇,修為進步不少,可在對陣其他人時總能輕易佔上風的他,偏偏總是沒法在連音這裡討到多少好處。

兩人纏鬥在一處,過了許多招,仍是毫無進展。

臺下,看的人只覺得精彩至極,希望這一來一往再堅持的久些。

也只有紫鳶一人看的心煩,覺得比試的兩人墨跡不堪。

又是一招短兵相接,兩人難得近身時,連音忽然開口:“大師兄,您和您的夫人,可是在妖跡之所相遇?”

雷秩愣了下神,意外連音竟在這時候有聊天的心思。

“不錯。”失神不過一秒,雷秩定住心思,很快回答。

兩人一個錯身,避開對方的招式,隨後一個回神,又接住對方的下一招。

“妖跡之所那麼兇險的地方,會有凡人到達嗎?”連音又問。

雷秩擰了下眉。

“區區一個凡人,毫無修為傍身,前往妖跡之所做什麼?”

“尋人。”這個問題,雷秩能答,因為紫鳶告知過。

連音勾唇:“我自妖跡之所返回師門時,路上遇見個紫衣女魔修,之前便有過過節,彼時我剛突破元嬰,修為不穩,與她狹路相逢,差些不敵,幸得歸元寺雲無出手。”

“雲無將二十一顆佛珠嵌入她體內,封禁她修為。那時她全身血跡斑斑,雲無不殺生,我也不願做那惡人,只給她一劍,任她自生自滅,看天道的意思。不知道師兄與夫人初遇時,是怎樣一番情況?”

雷秩啞口無言,手中的招式飄了一下。

連音卻不就此打住,將下文接起:“師兄,初見時,你那夫人是一身紫衣,滿身是血吧?”

沒有回答。

“師兄,那是別有居心的魔修。”

雷秩心神一亂。

連音見狀,面淡如雪,手中劍趁著空子,直接捅進了他的胸口。

劍尖由前往後,將他整個胸膛慣穿。

演武臺下一片抽氣和震驚。

一不敢相信雷秩會不敵連音,二不敢相信連音會下這麼重的手。

同門弟子比武,自來都是點到即止,甚少有失手的時候,更不提修為越來越高的弟子們。

就連純陽掌門看後,都皺起了眉。

殷紅的血瞬間自他胸口湧出,染紅衣衫。

雷秩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那把劍,耳邊傳來連音的聲音:“對不起,大師兄。”

他正想問對不起什麼,連音從他手中接過他的劍,劍尖直指臺下眾人間的紫鳶。

“蠱惑我大師兄,潛入我師門,你這女魔修,尋仇尋到我這裡來,可是太過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