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國王,裘開物依然沉浸在他的木工製作之中。不過他現在不是製作桌椅板凳一類傢俱了,也不是繼續完善他的亭臺樓閣那項大工程,而是在做一些小擺件。

他做的那些小亭子小塔確實玲瓏有致別具一格,令李秀娥看了都有些喜歡呢。

“陛下確實有雅興,這大物件做的小了也能做出陛下的風格來,小巧玲瓏,清新俊逸,極具觀賞性,確實不失為一件很好的玩具。”

聽到李秀娥的讚美,裘開物非常開心。

“哈哈哈!愛妃獨具慧眼,很識貨。這些小物件兒,寡人自己也非常喜歡。用愛妃的話說,那些小物料扔了著實可惜,寡人便將它們加工成這些小玩藝了。但願它們也能中用,跟那些桌椅板凳一樣能夠買些錢來。”

這個裘開物此時的商業意識似乎很強,他在這木工活計的設計中好像找到了發展方向。

李秀娥讚歎之後,自然又是一番鼓勵,“陛下這一手超凡脫俗的手藝自然要發揚光大,推向市場,走入民間,體現其社會價值。”

陳巧巧坐著搖椅搖來晃去,手捧著一艘木質帆船模型。

“姐姐你看,這帆船精緻漂亮,是陛下專門為我做的。怎麼樣?好看嗎?”

李秀娥看她那嬌嗔的模樣,抿嘴一笑,“妹妹喜歡就好。”

陳巧巧頓時眉飛色舞,“喜歡!小妹當然喜歡!陛下對小妹甚是疼愛,我喜歡什麼,陛下就給我做什麼。”

說著話,她拍拍身下的搖椅,“還有這搖椅,陛下可下了功夫呢。陛下稱之為龍鳳逍遙椅。陛下見小妹陪他陪得辛苦便做了這椅子,可以一邊玩耍,一邊陪他。晚上我們還可以……陛下陪我一起逍遙……嘻嘻!”

雙眼一眯,陳巧巧一副媚態,似乎在想象裘開物與她躺在那龍鳳逍遙椅子上的情景。

陳巧巧一次兩次的在李秀娥的面前秀恩愛,她確實未曾動過心,可是她只要一出現在裘開物面前,陳巧巧總是明裡暗裡的拿她與裘開物之間的曖昧來刺激她,這讓李秀娥越來越覺得厭煩了。

但她依然不會表現出來。

“只要妹妹快活,那就好。”

她極不願意與陳巧巧當著裘開物的面進行爭執,畢竟自己與裘開物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陳巧巧往這方面引誘她,純粹就是為了羞辱她,打擊她。

為了避免過分尷尬,她趕緊轉移話題,讓陳巧巧再也插不上話。

“陛下早間晚間都在辛苦勞作,可要注意龍體喲!”

裘開物哈哈一笑,“愛妃多慮了。寡人正值青春壯年,身體棒棒的,無須擔心。”

“未雨綢繆,預防尤為重要,再棒的身體也難免出貴恙。陛下若真是有個頭疼腦熱的,還是需要及就醫的。”

李秀娥見他不上道,便開始誘導。

“哈哈哈哈!

或許是裘開物對自己的身體很自負,但他覺得李秀娥說的有些道理,便應道:

“身體不舒服讓太醫抓點藥就是,不必大驚小怪。”

“陛下,王宮裡可有太醫?”

李秀娥很清楚,這大滕國千頭萬緒都需要從頭開始,王宮的御醫還未曾招聘。

“哦!這一點寡人倒是忽視了。那就請愛妃招些醫生來做御醫吧,免得寡人,還有二位愛妃身體有恙無人醫治。”

裘開物總算想到這上面去了,李秀娥抓住時機,進一步提醒。

“陛下,石昌本就是一個小縣,人少地貧,行醫者也不多,醫術水平高的更是稀少。前幾日臣妾曾經調查過了,能夠擔當御醫的太難找了。”

“那可如何是好?”

找不到人擔任御醫,裘開物頓時沒了主意,似乎他的腦子裡面除了他的木工設計之外,對其他方面幾乎就是小白一樣。

“不知陛下與那薛太醫關係如何?

“哦!愛妃所說的那個薛仕,他的醫術在大裘王朝算是不錯的,與寡人關係甚好。打小寡人就跟他熟悉,有個頭疼腦熱的,差不多都是由他來給寡人醫治,直到離開大裘王朝。”

“陛下是否也很想念薛太醫?”

“哈哈!愛妃這麼一提,寡人倒真是有些想念他了。怎麼?愛妃的意思是想讓他來?”

這個裘開物並非白痴,他已經聽出李秀娥的弦外之音。

“臣妾正有此意,請薛太醫來到大滕國,不僅可以為陛下保障健康,君臣二人還可以一敘昔日情誼。同時呢,薛太醫醫術高超,也可到醫科研究院做首席教員,傳授醫學,以提高大滕國的醫術水平。”

“這樣甚好!這樣甚好!那愛妃派人去請薛仕便是。”

“這還需要陛下修書一封,懇請那薛仕前來,同時奏明大裘王朝,准許薛仕前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