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娥提醒那老漢,在收稻穀時將那10餘畝的稻穀與其他的分開,當做種子,下一季多種植那一種水稻,就不會發生這種蟲害了。

“這有什麼不同嗎?”

李秀娥不會告訴他基因不同,抵抗蟲害能力不同,只能說不同的種子會有不同的味道,那些蟲子不喜歡那一個型別的,所以蟲害就少了。

老漢依然有疑慮,但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便答應爭取試一試。

就在這時,一陣孩子們的笑聲傳了過來,大概有七八個兒童在河邊奔跑著,追逐著。大的有十一二歲,小的也有五六歲了,一個個灰頭土臉兒,像個泥猴似的,看他們的樣子倒是玩得很開心。

李秀娥想起在石昌縣城裡也曾見過如此玩耍的孩子。

她問老漢,“孩子們平時都幹些什麼?每天都這麼玩耍嗎?”

那老漢呵呵一笑。

“孩子嘛,玩兒是天性。家裡有豬羊的,幫家裡打把草,或者去放羊放牛,有老二的幫著看看孩子,除此之外就是玩唄!”

“這裡有書塾嗎?”

“村裡無人識字,哪來書塾?”

“那孩子們將來怎麼辦?”

那老漢又笑了。

“種地呀!娶媳婦生娃,祖祖輩輩就是這麼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李秀娥有些無語,知識的匱乏限制住了對生活的嚮往,安於現狀是社會難以進步的一個障礙。她的神思想到了未來。

“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大小姐,學問倒是懂得不少,懂莊稼還懂孩子,真是憂國憂民啊!”

那老漢竟然誇起李秀娥來。

她覺得應該低調些,“老伯說笑了,我從縣城來,路過此地,順便看看這難得一見的稻田。看到這天真活潑的孩子,倒是有些羨慕他們呢!”

見那群孩子一個挨一個的跑上橋去,像是嚷嚷著要回家吃飯了。

李秀娥也覺得肚子餓了,近來餓的比較快,吃的也比平常多,知道這是胎寶在跟她索取營養。

辭別老漢,帶著小翠重新返回胡水家。

現在是中午時分,胡水他們還沒有回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難以返回。

小翠的肚子裡也咕咕直叫,李秀娥決定在胡水家做飯吃。

屋子裡的傢俱簡陋擺放著,有什麼一眼便能看到,半袋大米就蹲在牆角。

小翠抱木柴回來,在灶邊點火。李秀娥舀水淘米,先煮後蒸,很快便蒸熟了米飯。

在小翠燒火的同時,李秀娥在小院外的空地上尋著幾株野菜,洗淨切了,炒了,這就是她們的午飯。

每人吃了兩大碗,感覺特別香。

“大小姐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來著,在功勳王府的時候,大小姐可從來沒有做過。”

小翠對李秀娥能夠做出這麼香的米飯感到很吃驚,在她的印象中,陳瀟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從沒下過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