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離開樹林之後,爻伯再也沒有見到過米霖,透過被噬血魔蟲控制的鷹身人傳回來的資訊,爻伯得知,那天米霖離開後直接飛去了太陽神殿,獨自在母神波比坎的神像前跪了三天三夜。

當時很多人都不明白了米霖為什麼會這麼做,其間有摩尼來過詢問緣由,米霖只說是在向母神祈禱,其它的一概不談,之後聖女也來過,不過當時只有二人在場,至於期間說了些什麼外人一概不知。

不過,自聖女來過之後的第二天,米霖就離開了太陽神殿,只是那時的她看上去憔悴無比,簡直像大病初癒一般,當時在場的鷹身人也不敢上去搭話,只是看著她一步步、渾渾噩噩的走回了房間,自那日以後米霖再也沒有出現在外人的視野中。

在得知米霖的情況之後,爻伯並沒有露出任何的憐憫之色,反而是在冷笑的同時說了一句“還不夠”,之後便不再理會對方的一切事情,一門心思的開始破解起了眾神封印。

這些天來,經過爻伯的不懈努力,眾神封印中屬於火神弗拉呀的能量已經被消耗掉了百分之一,而噬血母蟲藉著這些能量更是分裂出了上百萬的噬血子蟲。

這些噬血子蟲大多都寄生到了匹戈豬人的身體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被爻伯有意的寄生到了每日換班的紫金礦場守衛的身體中。

利用這些紫晶礦場守衛為媒介,他們的家人和周圍的一些普通鷹身人更是早已被寄生,直至此刻已然有三百名左右的鷹身人被噬血魔蟲寄生。

而有了這些被控制的鷹身人作為眼線,鷹身人族中的一舉一動都在爻伯的掌握之中,就如今早摩尼什麼時間起床,起床後又幹了些什麼事情,這些資訊都透過噬血魔蟲之間的特殊感應,一五一十的傳遞到了爻伯的意識海中。

不過在這些天中,爻伯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摩尼突然任命了一個名譽長老,而且對方一直披著黑袍讓人根本不清真實面目。

處於好奇,爻伯讓被控制的鷹身人去打探這個黑袍人的資訊,但令他無奈的是,所有被控制的鷹身人傳回來的訊息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在鷹身人族之中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黑袍人的真實身份,他好像憑空變出來一樣。

為了搞清楚狀況,爻伯故意控制著一個鷹身人侍女給黑袍人送吃喝,可當侍女來到黑袍人的門前,剛準備進入之時,一道乳白色的屏障突然擋在了眼前,還沒搞清楚狀況,房間內便傳出了沙啞的聲音。

“把東西放到門口的桌上,你離開吧!”

為了搞清楚對方的身份,爻伯並沒有依言執行,而是找了個理由想要繼續走進房間,但還沒等她的話音落下,房間內頓時傳出了一股排山倒海的能量,讓得被爻伯控制的侍女根本沒來及反抗就震出了三米開外。

“滾。”

見事不可為,爻伯立刻打消了心中的念頭控制著侍女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後,爻伯的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因為在剛才的能量中,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令他最為厭惡的光明能量,而且因為那股能量的突然出現,他差點兒失去了與侍女體內嗜血子蟲的感應。

心中生出了一絲危機感,爻伯便再次動用被控制的鷹身人,全力去調查這個黑袍人的資訊,但結果卻與之前的情況一樣,沒有一個人能夠知曉這個黑袍人的真實身份,顯然,此刻的鷹身人族之中,只有大長老摩尼能夠知曉其真實身份。

於是,爻伯便把主意打到了摩尼的女兒琳琳的身上,他準備找個時機控制對方,這樣既可以打探到黑袍人的資訊,也可以在第一時間知曉鷹身人族內的動向。

計劃雖好但上天卻沒有給爻伯這個機會,因為自從摩尼奪取大長老之位後,琳琳就與黑袍人住在了一起,二人形影不離讓爻伯很難有機會控制對方。

見短期內沒有機會,爻伯就命令在其周圍的鷹身人隨時關注琳琳的動態,而他自己則全身心的再次投入到了眾神封印的事情上。

這一日,爻伯正在吸收封印中的能量,突然一道意念在他的腦中出現,隨之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喜意。

沒過一會兒,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兩道身影依次出現在了爻伯的洞穴之中,只是出現二人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不但衣衫破了很多的洞,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

“主人,太陽花我們帶回來了。”疾風巴克爾單膝跪到地上,雙手奉上了一顆被封在玻璃罐中花朵。

接過玻璃罐,從裡邊取出太陽花,待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確認眼前的之物的的確確是太陽花之後,爻伯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很好,有了太陽花的輔助,相信範迪爾也能早日恢復實力。”抬頭看向眼前的二人,爻伯這才發覺二人身上到處是傷,於是問道:“你們與魔獸戰鬥了?”

“我們採摘太陽花的時候遇到了一頭地龍獸,好在實力不強這才拿下了這株太陽花。”疾風巴克爾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