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中的羽裳等人滿臉焦急。

楚衣已經離開很久了,依舊沒有回來,而且剛才他們也看到了城防衛軍。

若是被那些人遇到,恐怕免不了的麻煩。

“咚咚咚!”

“誰啊?”羽裳有些不耐的說道。

現在是凌晨時分,竟然還有人敲門,搞什麼鬼。

“送快遞的,有您的快遞,請接收啊親!”

“楚衣哥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羽裳連忙跑過去將門開啟。

只見楚衣扛著一個人走進來,那人面無血色,身上倒是都是深深的血痕,衣服破破爛爛,簡直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容。

“他是誰啊?”

“黎陽前太守!”楚衣喝著茶水說道。

“他不是被北司的人押送回京了嗎?怎麼會在這裡,還是這副樣子!”

“你也知道,北司的人向來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柳煙煙打來一盆水,為黎陽前太守擦拭後,看著順眼了許多。

畢竟之前的那樣子。

不管誰看都感覺有些噁心。

將擦拭用的毛巾在手中摺疊幾下後,又在上面輕輕的撒了一些粉末,蓋在傷口處。

做完這些動作後,柳煙煙緊繃著的神色正常起來。

一旁的王為發現她忽然鬆了口氣,想來應該是太過於操勞。

他們幾人都是一晚上沒睡。

“柳姑娘,你累的話,就回去休息吧!”

柳煙煙轉過身,莞爾一笑,“王大哥,我沒事的!”

在柳煙煙的精心照料下,黎陽前太守似乎恢復過來一些。

“王爺,他醒了!”

“你,你是,南和王!”他的聲音中明顯有些顫抖。

“你放心,我一定找人將你安全的送回上都。”

“就算回到上都又如何?他們一定不會讓陛下見我。”黎陽前太守慘然一笑。

如他所說。

黎陽可以說是他的地盤,北司番子都能夠橫行霸道,莫說是上都,那裡有魏賢,更是龍潭虎穴。

從他暴露的那一刻起,已經註定了今天的結局。

“陛下對我有提攜之恩,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陛下,對不起黎陽的萬千百姓,我有罪,我有罪啊!”

看著不斷哭訴的黎陽前太守。

楚衣一陣的無語。

老子費盡心思的將你救出來。

不是聽你懺悔的,能不能說點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