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真是老鼠,就喜歡幹這些事情,真的煩。”

楚衣走入通道內。

像是落水鎮的一樣,通道斜著向下,不過並不潮溼,反而是有些乾燥。

隨著楚衣的深入,下面的空間漸漸展現在眼前。

竟然是一座龐大無比的監牢。

裡面臭味沖天,老鼠還不時的在地上竄來竄去,彷彿這裡就是他們的樂園。

兩旁點著一些火把,但看上去依舊陰沉的很,兩側的牢中黑乎乎的一片,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樣子。

不過有陣陣的哀嚎以及摸索聲傳出來,令人不寒而慄。

難以想象。

上面歌舞昇平,下面竟然如此的腐敗。

“什麼人?”

前方走來幾名北司的番子,對著楚衣喊道。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事情,不然的話就是提著刀向楚衣衝過來了,哪能有這麼的客氣。

“沒事,我是來打醬油的。”

“什麼?”

由於距離太遠,加之光線昏暗。

來人竟然沒有看清楚楚衣身上穿著的衣服,完全與他們不一樣。

同時,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竟然有人能夠闖進這裡。

直到楚衣身後響起嘈雜的聲音,兩名北司番子才反應過來,想要出去探查。

當他們來到楚衣身邊的時候,被輕鬆的放倒。

兩旁的監牢中伸出無數雙手,將兩名北司番子扯到牢邊,緊接著響起一陣撕咬,咀嚼的聲音。

地牢顯得非常的陰森恐怖,越往裡面走,空間越是狹小。

直到最後只剩下一間小小的石室。

楚衣費力的將石門開啟。

只見裡面被吊著一個人,奄奄一息。

雖然楚衣看不清他的樣子,但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想必這就是黎陽的前太守,能被北司關在這個地方的人,無不是罪大惡極。

或者是藏著大秘密的傢伙。

顯然,此人屬於後者。

不過,從他身形來看,怎麼有幾分怪異。

看上去不像是活著的人。

楚衣不由的懷疑他是否來晚了。

魏賢膽敢假傳聖旨,區區一個太守,他有什麼不敢殺的。

周天南那邊隨便找個理由就能夠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