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冷冷的掃視著面前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材健碩,氣息內斂,是位高手。

不過他在意的是,此人竟然不認識他。

這還真倒是一件新鮮事,自打在上都大鬧北司衙門後,他的名聲可是早在北司的內部傳開來。

“他礙著我聽曲了,小懲一下。”

“小懲……”

中年男子看看樓下蜷縮成一團的百戶,臉皮不禁抖了抖。

這特喵的是小懲?

若不是百戶有些實力,武功還不弱的話,恐怕已經被揍死了。

“公子既然是來享樂的,那我們也不想給你找麻煩,只是今日這事,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恐怕公子走不出這煙香院的大門!”

“意思是,我不給你交代,今天我還走不了了?”

“那是自然。”

看到楚衣臉上從容的笑容,千戶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

可是好久沒有人能給他這樣的壓力。

面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歷!

這時,一名檔頭上前,輕聲的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只見後者臉色大變。

帶著絲絲驚恐。

呢喃道:“這個煞星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你去安排……”他剛剛才那人拉過。

不知低聲說了些什麼。

只見那人連忙跑出房間。

“王爺……”

聽到中年男子的聲音,悠揚的樂聲忽然停下來,古箏上的弦竟然斷掉了,那女子微微一驚,連忙跪在地上。

“沒用的東西,拖出去。”

幾人上前將女子拖出房間。

由於房門剛才被百戶砸的稀碎,也關不上。

“不知王爺來此所為何事?”

“只是聽說北司的人在這黎陽城中生活的非常愜意,奉陛下的命令,特地來看看。”楚衣起身不斷的轉悠著,“沒想到果真如此啊!”

“一幫閹人,竟然開青樓,你說這是不是一種諷刺?”

一眾北司番子的臉色陡然沉下來。

楚衣還當真是哪壺不開提那壺。

在北司的人面前說這個。

簡直是殺人誅心。

要知道他們,是最恨別人說他們是閹人的!

“王爺既是奉陛下之命,現在看完了,是該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