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當著大人的面,哭的像是核桃似的眼睛,那滿是委屈的模樣。

“嗯,很可憐。”

白清蕪微微垂頭,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倒是沒有想到,阿九專門派過來的人,竟然這麼順其自然,像是真的偶然經過的模樣。

大人拿著佩劍,好奇的看了一眼陳將軍說道,“陳將軍你不必自責,一個丫鬟調查一下有沒有問題這也是應該,不然你放在柳姑娘身邊,也不放心不是?”

陳將軍現在都沒有想到,他還沒有收到太子準確的動手時間,沒有想到現在太子的人要被夜王殿下的人帶走。

“這,大人說的是。”

陳將軍準備等著找機會問問丫鬟,一兩句話的功夫,肯定能尋到時間。

丫鬟被帶走,陳將軍也沒有心思留下來和柳姑娘說話的心思,緊緊的跟著白清蕪一行人離開了。

柳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垮下來的看向遠去的丫鬟。

他見到丫鬟的時候,聞到她身上的一些味道,這些味道絕不是脂粉的味道,所以很有可能就是往水中下藥的東西。

柳真回去以後,他在牢獄中。

旁的人並未發現柳真曾經離去過,一會兒的功夫,白清蕪命人將柳真提出去。

此刻只剩柳真和白清蕪後,他趕緊說道,“那丫鬟開口說什麼了嗎?”

白清蕪搖搖頭,而且她還注意到這丫鬟非常聰明,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連現在她的名字是什麼都不知道。

“嘴巴這麼硬?”

柳真說道。

要是從丫鬟的口中不能很快的獲得訊息,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難以完成任務的任務。

“不然把她帶進來牢獄中,和我儘量關在一個牢獄,我來試探她?”

白清蕪有些猶豫,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冒險。

“那丫鬟的本事,到現在還不清楚什麼樣的人能讓她開口,如果你被發現真實的身份怎麼辦?”

白清蕪聞到。

她不得不考慮到這一點,透過對丫鬟的注意,能明顯的感覺到她受過嚴苛的訓練,所以才能穩穩的一句話都不說。

“太子本就心狠手辣,他的人訓練出來的人,必然不是一兩句話就會開口的人。”

白清蕪說道。

夜久殤帶著白凝參加完各個小將的訓練成果後,屬下告訴他白清蕪去了牢獄。

他見到兩個人的時候,正是為一個丫鬟怎麼開口想辦法。

“就按照柳真的意思吧。”夜久殤說道。

雖然有被認出來的風險,但是一般情況下,大家不會往那個方向去想,也會下意識的以為柳姑娘和柳真是兩個人。

“好。”

白清蕪覺得他們兩個說的是,便按照他們的意思辦。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大家都在等這個訊息。

陳將軍沒有想到,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而丫鬟並未向他說明這一切。

他氣的在帳篷中摔東西,可是這樣也沒有用。

陳將軍身邊太子的人,他們大概知道那關起來的丫鬟是太子的人,看向陳將軍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太子是什麼樣的人,他這個人反覆無常,總是輕易的懷疑身邊人的忠心。

“陳將軍你可是得想辦法救丫鬟出來,不然太子怕是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