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開始有一個傳聞,一戶普通人家的人,家中竟然有丫鬟不說,這丫鬟還是守城的陳將軍找過去的丫鬟。

大家對此事議論紛紛,可是並不妨礙陳將軍的喜歡。

柳真作為事情的主角,他覺得問題有點麻煩。

他現在被一個丫鬟死死的看著,這丫鬟的身份竟然是太子身邊的人。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人。”

柳真開始逐漸偽裝的暴躁,作為普通人家的姑娘,他不能冷靜的像經常遇到這種事。

丫鬟冷靜的說道,“到晚上,只要陳將軍過來見你,到時候你可以自由了。”

晚上,可以自由。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柳真感覺到不妙。

她尷尬的笑著說道,“我只要自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清蕪收到柳真用鴿子送出來的資訊,老前輩正好在畫圖。

“柳真說今天晚上動手。”

老前輩直接繪製出來一份完整的圖,看見圖劃出來幾個最後可能藏匿的地方。

“太子可以運送大量這樣下水的藥,那說明現在他所掌控的運送到京城的渠道這條路線很方便。”

老前輩說道。

這話倒是提醒到白清蕪,如果說虞城不管是發生什麼事,只要太子說什麼,都能迅速的解決掉問題,那說明一條特殊的通道方式,現在處於隱藏的階段。

“這來來往往的運送,能達到太子想要的效果,是怎麼做到的?”

白清蕪疑惑的問了一句。

“咱們從京城到虞城這一段時間的路,那當真是隻有我們經過的那一條必經之路。”

夜久殤得知太子很有可能從京城和虞城之間,有一個快速的通道。

白清蕪知道,若是他們能有這個機會,直接找到太子的渠道,便不用完全的受到陳將軍的掣肘。

陳將軍的手下,他們發現今天的將軍根本不在。

陳將軍心裡面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他知道如今盯著的人之中,不只是夜王殿下的人和太子的人,還有外族的人盯著。

他聽說丫鬟被派過去,便想看看柳姑娘是不是真的喜歡那伺候的丫鬟。

柳真一眼看到陳將軍到來的時候,她的手被反綁著,看見他的時候,眼底閃爍著淚花,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柔弱的女子。

“你別哭,她不會傷害你。”

柳真哭的稀里嘩啦,和麵無表情拿著匕首的丫鬟形成鮮明的對比。

白清蕪見著柳真在哭,那丫鬟面無表情的盯著柳真,一邊拿著手帕。

“柳姑娘你怎麼哭的這麼傷心?”

柳真也不想哭,可是不得不說,他現在要不是偽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那他怎麼將丫鬟所做的事說出來。

白清蕪眨了眨眼睛,看到柳真遞過來的小眼神。

哦,明白了。

他看著哭的這麼狠,通紅雙眼的柳姑娘說道,“柳姑娘你放心,就算是陳將軍不給你做主,我也會稟明夜王殿下,替你做主。”

柳姑娘這才柔弱的跪在地上,一副受到天大的恐懼。

“我看到這丫鬟還拿著匕首要殺我,她的身手很好,像是外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