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蕪原本想著打聽阿九的事,不曾想出了柳煙兒的事。

張夫人心中自是愧疚的很,想著能幫著清蕪找到兇手,她忙起起身道,“夫君最近忙著夜王殿下的事,今個出去時,倒是沒有帶著常用的小廝,獨個兒便出去了。”

她想著能讓白清蕪清楚,到底是為何,一個小廝要這麼害清蕪的孩兒。

白清蕪無意中倒是尋來這樣的訊息,順勢便問了一句,“夜王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張夫人不曾多想便說道,“夫君倒是無意中提起幾句,據說夜王殿下快要被放出,只是皇后娘娘堅持夜王殿下桀驁不馴,實在不友好的很,還有和武官之間,吵鬧的不行。”

白清蕪意識到,從張夫人的口中得來的訊息,阿九沒事。

皇帝現在對阿九不過是想著藉此給個教訓罷了,倒是沒有從前那般的算計。

張夫人準備跟著貼身丫鬟一起去,貼身丫鬟猶疑的說道,“夫人,我們這麼多人去,會不會把那小廝驚著了?”

“這。。”

張夫人不想讓閨友因為她跟著去,驚動了那小廝。

便心生退意說道,“那此事我還是別去了吧。”

白清蕪發現張夫人身邊的丫鬟是個聰慧,又伶牙俐齒的丫頭。

此事鬧出來的動靜倒也不大,倆人悄悄的過去。

小廝顯然沒有察覺到別人正盯著他,手上數著二兩銀子開心的很,綠豆眼中都溢著惡意。

他身旁的人正在問著什麼話,他才冷笑一句說道,“權力這種東西誰不想要,那柳煙兒是個蠢的,還真的仗著我和她有幾分相似,便覺得我和她是親人,能替她多辦點事。”

白清蕪倒是不知,一個小廝還有點頭腦。

張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那小廝。

“這,這都可以?”

柳煙兒那得多傻,那小廝是她親人的事,還是由她自己口中說出。

“不會是二兩銀子,都是柳煙兒賞給小廝的吧?”

白清蕪見著這一幕,一個小廝因著長相的問題,竟然能獲得柳煙兒的信任,藉由她的身份變成御史令身邊比較得力的助手,這樣的事聽起來荒唐。

兩個人準備離開時,卻聽得小廝對身邊的人說道,“你要是想發財,我給你指個明路。”

小廝心情不錯,想著指點一下剛來的人,讓他賺點小銀子也是不錯。

“那國公府的主母那是個不怎麼聰明的人,據說一直斂財收買下人。”

白清蕪倒是沒有想到,和柳煙兒有幾分相似的人,竟然提起國公府。

這意料之外的發現,引起她的好奇。

夫人收下人控制府上的一切,倒是有所聽聞,只是沒有想到,此事已經傳到御史令府上,更甚的說這是個好去處。

“你別是不信,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小廝說道。

一側的人聽著,眼中也是有些納悶,“這已經是國公府的夫人,難道誰還敢慢待她?”

實在是不明白,她府上還會招什麼小廝。

“這你就不懂了,我且告訴你,那凌蓮心瞧著是國公府的夫人,實際上卻是身份不正,很是不得老夫人的喜歡。”

白清蕪無意中竟然發現這麼一個小廝,他倒是什麼話都敢說。

張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神色已經尷尬的垂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沒有想到,府上還有一個這樣的小廝,滿嘴的胡言亂語,竟然引得旁人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