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蕪替白凝穿戴好,送白凝去學堂。

她想著今天過來看看張夫人小坐一會兒,便去買了點心,那家的豌豆黃兒倒是真的不錯,拎著點心去了御史令府,門房見著事白清蕪,趕緊開了大門。

御史令府,便瞧著張夫人身邊的小桃站在簾子下方,偷偷的看著房內的情況,又不敢直接進去,猶豫的很。

張夫人身邊的小桃,沒有這麼憂愁過。

“這倒是奇了,瞧著平時挺機靈的人,怎麼不敢進去了?”

白清蕪低聲說了一句話,沒有想到,這把張夫人身邊的小桃由得嚇了一跳。

回頭便看到白清蕪,她清秀的眉眼中帶著一抹苦惱。

“白小姐別開奴婢的玩笑了。”

她努著嘴,眉頭蹙的很緊,顯然很是擔憂屋裡的情況。

“怎麼了,這是?”

白清蕪好奇的問了一句。

小桃拉著白清蕪到無人處低聲說道,“還不是因為老爺身邊的寵妾,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沒有想到她竟然直接來到夫人的房間裡挑釁,剛剛離開的時候,把夫人氣的不輕。”

她一個小小的丫鬟,就算是夫人身邊伺候的,可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白清蕪這才知道緣故,不由得看向小桃道,“此事交給我。”

小桃蹙著的眉頭頓時有些意外,呆呆的看向白小姐,“這件事,白小姐可以讓夫人不是那麼傷心?”

“你且將事情細細說來,我來想辦法。”

白清蕪說道。

小桃點點頭,將事情的緣由告訴白清蕪。

白清蕪聽完以後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

張夫人坐在房間裡,面容很是憔悴的很。

她見著白清蕪進來,用手帕擦了眼,眼底的紅彤彤,顯然哭的狠了。

“夫人何必作賤自己,哭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白清蕪這麼一說,張夫人更是難過的很,默默的垂著頭,“白姑娘自己坐吧。”

小桃示意丫鬟們都跟著離開,只剩下白清蕪。

見著周遭安靜,張夫人更是落下眼淚來。

“我是夫君的正房又能如何,現在夫君的寵妾柳煙兒仗著大肚子對我再三的挑釁,我是真真沒有法子。”

說此這件事,她眼前便浮現柳煙兒剛才離開時,對她做的所作所為。

她心裡又是懼怕,又是生氣。

白清蕪見著張夫人如此,心裡面知道,此事如同張夫人身邊的小桃所說,病症出現在那名寵妾的身上。

御史更是偏愛寵妾,見著柳煙兒大著肚子,便想著討她歡喜,掌管內宅不說,還能讓正室一點喘氣的餘地都沒有。

張夫人哀哀怨怨的模樣,白清蕪安撫了幾句。

她意識到御史身邊的這位寵妾,應該好好的敲打一番。

心裡正想著,柳煙兒嬌媚的聲音響起,很大聲,正在和管家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