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瀾原本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沒想到慕昭那個廢物,酒後胡言亂語,竟全都說了出來。

她強裝鎮定,眼淚搖搖欲墜 ,一副委屈求和的模樣,“大哥哥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將慕昭不僅逛了青樓,還說了那些可恥的話,將罪名全扣在她身上,她呢,為了家和太平,只得忍氣吞聲。

白清蕪皺眉,慕微瀾將她綠茶本事,發揮的恰到好處。

果然如她所料,其中是有隱情的,這個慕昭公子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玩世不恭。

只見君瑛容怒極,咬牙切齒,恨得牙根都癢癢,想都沒有想,就出言袒護道:“胡說!瀾兒做不出……”

慕昭從衣襟裡掏出一封書信,看似隨意往空中一扔,但精準無誤命中老夫人手邊的桌子上。

慕微瀾臉色大變,撐著桌角站起來。

慕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轉瞬即逝,他勾起唇角,“祖母你看,喏。”

君瑛容定睛一瞧,眼睛震驚的瞪得老大,白眼往上一翻,兩腿一蹬,險些背過氣去。

“母親!”慕正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使勁掐著人中,才使她喘上口氣。

君瑛容哆哆嗦嗦拿著信箋,遞給慕正山,他也定睛一瞧,差點一屁股摔地上。

驚天般巨響,炸裂在正廳,慕正山一字一句的吼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微瀾心中膽顫,後悔不已,竟是她失算了,低著頭,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慕明珠冷哼一聲,“姐姐,剛剛你還不是挺能叭叭的麼,怎麼現在又不吱聲了?”

只覺心裡暢快,為大哥哥洗清了罵名。

“我沒有。”慕微瀾漲紅了臉,沒有底氣的狡辯著,她不安抬起頭,父親臉色陰鬱可怕,看她的眼神再無平日裡的溫和。

君瑛容目光沉沉,吩咐道:“將公子帶下去,換乾淨衣衫,喂醒酒湯和補藥。”

“是。”有下人將公子領了出去。

慕明珠為了大哥哥忍到現在,真相水落石出,就是慕微瀾那個賤人所害,她執拗的脾氣上來,也跪在地上。

“祖母,父親,事情若不查問清楚,明兒就一直跪著。”

君瑛容拒絕嬤嬤攙扶,顫顫站起,挪到慕微瀾身前,猛地甩了她一巴掌,神情充斥著失望。

老淚縱橫的哽咽道:“我教養你一場,不成想將你養成這幅模樣。”

慕微瀾重重磕頭,額頭滲出鮮血,混著眼淚流下,顛三倒四的狡辯著,“我是他姐姐,怎麼會做出傷害他的事呢?”

“定是有人,有人模仿我的筆跡,對!這是為了離間!這是誅心!”

慕微瀾緊緊抱住祖母的大腿,祈求祖母能相信她。

“是啊,姐姐,雖然大哥哥與你異母所生,可你怎麼能如此做?”慕明珠被氣得直打哆嗦,精準補刀。

君瑛容閉目,狠心將慕微瀾一腳踹開,“你的字,是我手把手教的。”

慕微瀾面如死灰,癱軟在地,頭髮散於身後,雙眸失去光彩。

“將大小姐關進祠堂,沒我命令不許放出來!”慕正山言語威嚴,不容置喙,“把老夫人請回梵安居,找郎中。”

慕微瀾被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