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去搭把手把吃的都整出來。”

“你們幾人,去給司馬大人把帳篷支起來。”

...

這一幕,被司馬嚴都瞧入眼底,他看著背對著他,有條不紊的吩咐士兵們該做什麼事。

是個行動派。

起初司馬嚴看在姜雪卿的份上,想著路上會多家照拂姜少恆一二的。

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他靠在一顆樹幹上,一旁隨從跟著司馬嚴的賀桐,手裡提著一壺水走到他的身旁。

賀桐把手裡拿著的行軍水壺,給遞了上前,“大人,先喝口水吧。”

“嗯。”司馬嚴接過,仰頭喝了幾口後,就還了回去。

賀桐接過水壺,也仰頭喝了幾口,才擰緊水壺蓋子。

他們雖是主僕,但從小一起長大,勝似兄弟感情。

賀桐是家生子,從小被他的父親灌輸一種思想,那就是要保護好世子。

“此番一行,面對的事江湖人士,大人萬萬要以自己為重,別受傷了,不然老爺會把我咔嚓了。”

司馬嚴是世子,也是唯一的孩子,他的表舅是皇帝沈崇,他的母親對皇帝沈崇有恩,其中牽扯的水很深,並非表面看的那般清澈見底。

這番雪山一行,第一人選並不是司馬嚴,而是另有人選。

況且看在司馬嚴母親的份上,皇帝沈崇根本就不會把這麼危險的任務,交給不會武功的司馬嚴去辦。

後面,是時野在御書房,跟皇帝沈崇單獨談了一番話。

具體談的什麼,也就只有當事人,時野和皇帝沈崇二人知道了。

據說當天的談話,皇帝沈崇連蘇總管蘇公公,都給屏退守在外邊候著。

以往皇帝沈崇就算談論一些大事,都不會避開蘇總管蘇公公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主僕二人看到那邊已經吩咐完事情,正朝著他們走來的姜少恆,二人默契的不再提方才的話題。

姜少恆走了過來,站在司馬嚴的面前,他微微昂首,面上掛上溫和的笑意,“司馬大人,下官已經安排妥了,大人可以先進帳篷歇息片刻。

“辛苦姜大人了,與本官一同進去坐坐吧,正好本官有事單獨與姜大人相商。”

此刻,臨時的帳篷已經被,幾名手腳麻利計程車兵們,給搭建起來了。

司馬嚴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大人,裡邊請。”姜少恆道。

分割線——

數日後——

在宮外的張遇傳來一封加急信。

姜雪卿看到時,瞳孔微縮。

“殿下,您怎麼了?”

素以第一時間察覺到姜雪卿不對勁,她趕緊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姜雪卿,詢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姜雪卿把手裡這封,被她揉的不成樣的信紙,遞了過去。

素以接過信件,看了一眼——

【雪山崩塌,大少爺危已。】

張遇傳來密報,姜少恆就在山腳下,有人目睹大少被雪山給活埋了。

“大少爺怎麼會去雪山了,殿下咱們之前,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

素以看了一眼信中,寥寥幾個字,就在她心裡掀起不小的驚濤駭浪,況且是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