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

羅老三表情扭曲,痛苦連連,手背上一陣接一陣,刺入骨頭的疼意,令他慘叫連連。

姜雪卿眼神掃過,方才替羅老三說話的幾人,嘴角的嘲諷絲毫不掩,“呵,你們幾個不是挺能說的,那你們可瞧清楚了,一會別眨眼。”

她給了時野一個眼神,後者會意,上前幾步蹲下病弱的身軀,忍住噁心,將羅老三藏在長袍外,小十個錢袋子提起來,對著圍成一群的看戲群眾,展示指尖上掛著的錢袋子。

羅老三很精明,在看戲群眾圍過來前,利用身體優勢,把錢袋子遮擋的嚴嚴實實,因此,這些看戲群眾,只看到了男子被一名纖瘦的女子,莫名地踹到在地。

“都睜大眼睛仔細瞧清楚了,這些錢袋子,都是從這人身上搜刮出來的,一看就是慣犯,誰的錢袋丟了,還不上前來認領。”

姜雪卿冷意昂然道。

要不是她比常人更加敏銳,早就著了羅老三的道,此人是個老扒手,經驗豐富,知道怎麼下手,想來從她進食肆吃飯時,就被羅老三給盯上了,利用街上人多的地方打掩護,好方便出手。

偏偏遇上了姜雪卿,這人是要栽了!

“喲,這不是你家那口子一直掛在腰身的錢袋子嗎?”

“這荷包好眼熟。”

“糟糕,我荷包丟了,那荷包是我,這位公子,請把這荷包歸還於我。”

有個人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身上,“驚訝”地才發現自己錢包丟了,又恰巧見到錢包出現在這,則上前來討回他的錢袋子。

“我的也丟了。”

“藏青色那個是我的。”

“我的也丟了,繡了君子蘭的那個是我的。”

“我的也丟了。”

有人帶頭上前認領,接著陸陸續續又來了十幾個人上前,都紛紛說自己的錢袋子丟了,敢情是打起了這些錢袋子的主意。

姜雪卿她腳踩羅老三的手背,將眾人的嘴臉都盡收眼底,見這些人都圍在少年身旁,她怕少年郎吃虧,道了一聲,“小野你過來。”

時野聞言,面容泛起梨渦笑意,乖巧地退後幾步,來到姜雪卿身側。

“小姑娘,你幾個意思,這是我的錢袋子,為何不歸還?”

說話這位大嬸,正是最先前,為羅老三說話的人,這會兒,也想上來分一杯羹。

“就是啊,既然錢包都找著呢,為何不歸還,莫不是姑娘想獨吞?”

此人一開口,就是對姜雪卿的質疑。

豈料,姜雪卿連睜眼也不帶給他一個,眼神泛冷,語氣更是淡漠無比,“八個錢袋,上來十幾個人,真把別人當傻子了?”

“你。”

姜雪卿指了指那位,幫羅老三說話的大嬸,“那你說說,你丟失的錢袋子,是哪個呢?”

“就是這個,白色的小魚錢袋。”

被指著的大嬸,一雙精明的眸子掃過少年指尖掛著的錢袋子,最終把主意打到最鼓的一個錢袋子上。

傻子才會把目光放在最扁的錢袋子上。

打定了主意的大嬸,昂首挺胸的。

“裡頭都是些什麼,對上號了,錢袋歸你。”姜雪卿眉眼一挑,勾了勾唇角。

“錢袋子當然是裝了銀子,不然還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