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不對的。

洛泫慌張的站起來。

師姐給陳大友的酒裡下了慢性的迷藥。會讓人有些神志不清,但狀態同醉酒一般,眩暈昏沉,四肢無力,劑量不大,所以不會被察覺出來。

但他現在完全很清醒。

四師姐被他奪掉了匕首,並踢翻在地。

抽出腰間的佩刀,就要砍下去。三師姐手在古琴下一摸,摸出一把細針射了過去。

陳大友被迫揮刀格擋,銀針被四散打落,吃席的諸位都揮舞著袖子躲到屋子邊緣。

“——殺人了啊啊~”那位姓羌的公子,驚叫著跑了出去。

“小燭!”

揮擋開兩把銀針他刀又衝著四師姐而去,四師姐側身避開,呼喊怔愣的洛泫,洛泫連忙從袖子裡掏出自己那把短刺,朝陳大友背後刺過去。

或許是三師姐那一聲讓他有了防備,反身與洛泫過了兩招。左右一瞧,三個人都圍攻他,不敢再多呆,縱身一躍從閣樓半開的窗子跳了出去。

兩位師姐跑到視窗探看,也飛身躍了出去。

洛泫心裡仍然是慌亂的。

他完全清醒,甚至喝了那麼多杯歸雪樓的千杯醉,都一點醉意沒有......

若不是師姐的藥下錯了,那就是他服用過解藥。若不是他早看出了設局,為何要提前服用解藥?

若他是早看出了一切是設局,為什麼不點破?若他明知是設局還要配合下去,那外面會不會有埋伏......

洛泫真的想叫大家停下來撤退,但是知道沒人會聽自己的。

跳出窗子的人已經消失在高出屋頂的遮蔽下。洛泫,臨仙屋裡一片狼藉,丫頭們都跑光了,還有幾位公子少爺提著劍立在牆邊,警惕的看著洛泫。

門外似乎有人窺探。

洛泫手起匕落,短刺“——嗖”的一聲飛出去,釘在了木門的門框上。

“不要殺我啊啊!”那位剛剛明明跑出去了的羌公子的身影,再次從門口一閃而過,這次應該不會再折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