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紛紛亂血流成河(第1/2頁)
章節報錯
鄧元覺真沒想到林沖會突然襲擊自己,猝不及防之下,腳板霎時被蛇矛洞穿,劇痛之下他忍不住慘叫出聲,趕緊探手扣住林沖手中蛇矛,奮盡全力把林沖推開。
鄧元覺的蠻力驚人,林沖當即被他推得一趔趄,蛇矛也隨之從其腳背拔出,傷口湧出的鮮血瞬間浸透了鄧元覺所穿的僧鞋。
同時武松、公孫勝幾人也搶步上前,各使刀劍奮力砍殺鄧元覺所率僧兵。
鄧元覺瞥了一眼已被武松二人砍翻好幾個,餘者也已被驚掉膽氣的僧眾,便知已是無力迴天,再耽擱下去他的命恐怕也要交代在這。
他遂猛揮禪杖逼退上來圍攻的燕小乙,又奮力擲出禪杖再次迫退林沖,果斷地轉身往樊樓方向全力奔逃。
只是他渾沒注意到,他前路黑暗中,一柄長刀已經橫在他的去路前。
鄧元覺一腳拌在刀刃上,小腿頓時又添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慘叫著倒地,褚三娘立刻從黑暗中躍身而出,帶著滿臉的恨意,雙手握刀全力斬向鄧元覺脖頸。
鄧元覺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砍來的刀刃,奮力一奪,褚三娘當即被他的蠻力扯到近前,環首刀也被其生生地奪了過去。
這時的鄧元覺一心只想著逃命,奪過刀直接往地上一扔,掙扎著就要爬起身繼續逃命。
褚三娘自知不是鄧元覺的對手,被奪了刀之後便迅速往後退避,同時袖中刀也已經滑落到她手中。
正當她要用袖中刀再次攻擊的時候,豹舅從黑暗中躥出,直接撲在了鄧元覺背後,手爪狠狠地在鄧元覺臉上一抓,鄧元覺頓時發出一聲不似人的痛苦嘶吼,他半塊麵皮幾乎被這鋒利的爪子抓開,右眼也直接被抓瞎。
痛瘋了的鄧元覺慘嚎著伸手扣住豹舅的手,蠻力一使,直接將豹舅從背上扯下來,奮盡全身力氣將豹舅往地上狠狠一砸,接著又將豹舅的身體甩向後面的褚三娘。
豹舅的身體重重地撞在褚三娘身上,褚三娘臉色霎時一白,“哇”地吐出一口鮮血,跟豹舅一起委頓在地。
甩出豹舅,鄧元覺頭都沒回地往前繼續狂奔逃命,孟遷見狀連忙從暗中 奮力向鄧元覺丟出手中的火雷彈,火雷彈在鄧元覺背上炸開,在其背部燃起熊熊烈焰,但鄧元覺渾然不顧,頃刻間就已遠遁而去。
如此佈置都沒能要了鄧元覺的命,可見這惡僧的厲害,孟遷自是不敢去追的,遂轉身去到褚三娘身前檢視。
褚三娘還好,只是被豹舅身體撞傷了內腑,這會臉色雖不好看,但已回過些氣來,可豹舅卻是不停地吐著血沫,眼見就斷了氣。
豹舅的死讓孟遷心生物傷其類的悲涼,伸手合上豹舅怒睜的雙眼後,將褚三娘從地上攙起。
梁山眾人此時也已斬盡了鄧元覺帶來的僧兵,不敢有片刻耽擱,一行人繼續往密道出口逃。
沒了阻礙,很快便透過密道,到了連線密道的楊戩家後院,眼見密道外再無刺客,眾人齊齊鬆了口氣。
此刻,密道入口處停放著一頂軟轎,周遊忙喝令倖存的兩名內侍去擔轎,他自己則扶著趙佶去往轎廂,邊走邊寬趙佶的心道:“天家,出了這兒就是濡樓街,今日街面上彈壓的是捧日軍,有捧日軍士卒護駕,可保無憂矣。”
“快些回宮去。”趙佶衣衫襤破碎,有氣無力點點頭,坐進轎廂中。
周遊忙令那兩名內侍起轎,快步離開遮蔽密道的假山。
只是才出假山,就聽“嘣、嘣、嘣”的連續弓弦震鳴聲,頭前抬轎的內侍當即慘叫一聲,抓著喉嚨上所中的箭羽撲倒在地,軟轎也隨之傾覆,趙佶驚叫著摔出轎廂外。
好在公孫勝眼疾手快,一把扣住趙佶的腳,迅速將他給拉了回來。
“天要亡朕嗎?!”趙佶此時已是魂不附體,喃喃間整個人如同一團爛泥般癱在地上。
林沖伸手把軟轎拖回來,將釘在轎廂上的箭羽拔下來交給花榮後,問周遊道:“此處是何地?”
周遊連忙答道:“此地是楊總管府上後院,穿過正宅便能到濡樓街。”
“正宅在何處?”林沖邊說邊發力拆卸軟轎轎廂,在他的力量下,轎廂很快便被拆成了四塊木板。
周遊指了指方位,林沖微微點頭,將轎廂四壁木板一一交給孟遷、褚三娘等人,安排道:“你們以此為盾,護陛下週全。”
孟遷接過遞來的轎廂板,狠狠地吞了口口水,手緊緊地攥著木板,因為太過用力,指節已然泛白。
一切安排妥當,公孫勝快步去到受重傷的張順身前,捏開他的嘴巴,給他塞了一顆藥後對時頭領說道:“我等引開來敵,你安置好張順兄弟。”
“諸位哥哥,萬萬保重。”時頭領鄭重地點了點頭,拱手對公孫勝幾人深施一禮。
“都跟緊了,走!”一切安排妥當,林沖低吼一聲,一行人快步離開假山。
……
就在外頭紛亂成一團之時,趙府內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