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藝眼眶泛紅,眼淚將臉上的妝容弄得不像樣,面色僵滯。

良久她抬眸看向安暖,冷笑一聲:“呵,我就不明白了憑什麼你這樣的人就能夠配得上顧先生呢?憑什麼我不可以!”

聽不甘心,為什麼和她母親說的不一樣呢?

電視劇裡優秀的男人不都喜歡平凡的女人嗎?

顧墨深低眸睨了一眼,冷冷開口道:“她什麼都比你好!”

男人話音落,安暖偏頭看著他,眸子裡的感動一閃而過,藏於心底。

......

陳藝自己收拾東西出了莊園。

客廳的傭人都自己散了,顧墨深帶著安暖先上樓休息。

趙叔還在客廳,坐在沙發上,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久,顧墨深穿著一身黑色的綢緞布料的睡衣走了下來,額前細碎的頭髮,增添了幾分桀驁不馴。

空氣中瞬間瀰漫著一股嗜血的氣息,背對這燈光,他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周身散發的肅殺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趙叔見人連忙起身,恭敬道:“先生。”

“嗯。”顧墨深頷首走到一旁的沙發,隨意散漫地坐下,慵懶恣意地開口道:“坐吧。”

“是。”趙叔應聲坐了過去。

空氣中充滿著壓迫讓趙叔覺得熟悉,和剛剛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顧墨深才是他所認識的顧墨深。

顧墨深低首把玩著手機,翻到什麼,目光冷冷地看著手機螢幕,“趙叔,這次叫你跑來一趟有件事要交給你來處理。”

趙叔是顧墨深身邊的老人了,但一直都處於隱匿的狀態。

眾人都只知道程訣是顧墨深的得力助手,實際上顧墨深的得力住手遠遠不止程訣這麼簡單。

這麼多年來,趙叔對於顧墨深而言,與其說是下屬,更不如說是親人。甚至比顧宗還親上許多。

聽到顧墨深嚴肅的語氣,趙叔坐直了身子,“先生,你請吩咐!”

“慕雲梟那邊,還是你去看看吧?”顧墨深的聲音低沉,壓抑著幾分情緒。

提到這個人,趙叔心下有幾分不悅,“先生,你沒有必要這樣想著他,他這樣的人根本就是不識好歹!”

慕雲梟這個人,這麼多年來都還是像個孩子一樣。

沒有半點大局觀念,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顧墨深從手機裡調出一個畫面,黑色的背景,幾個白色的符號。

擰眉將手機遞到趙叔的面前,“a市要動盪了!他要是還繼續呆在這裡很不安全,但是還我也沒法和他爺爺交代。”

“先生我知道了!”趙叔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心裡有幾分鬱結,嘆了口氣,眼神看向顧墨深有些心疼,“先生,當初的事情明明是他的錯,你沒有必要一直揹負著。”

顧墨深永遠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

其實他也不過才二十五歲而已,這一切對於他來說真的太沉重了。

顧墨深收回手機,笑了笑:“趙叔,如果這樣能讓他好受一點,我這樣也沒什麼關係。”

趙叔心裡難受得緊,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只覺得喉嚨更咽得厲害。

終究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顧墨深做出得決定是沒人可以改變的。

趙叔偏頭看向二樓臥室的方向,房門緊閉著,想起剛剛顧墨深對安暖的態度。

或許是有人可以改變顧墨深的決定和想法的。

趙叔起身準備離開,突然被顧墨深開口叫住,“趙叔,你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