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去送咖啡?穿著這一身去送咖啡?”

安暖的聲音不大,語氣冰冷低沉,沒有溫度。

“這是因為來不及換衣服,所以才會穿這一身衣服的。”陳藝可憐兮兮地看向她,委屈得不行。

彷彿在這裡安暖才是最大的壞人。

安暖看向她,挺認真的說道:“陳藝啊,陳藝!你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單純好嗎?”

說單純都是誇耀她,實際上只能算得上是蠢,自以為是的聰明,把所有人當成傻子。

陳藝還想狡辯,趙叔就帶著人從門口進來,莊園裡所有的人都來了。

詫異的目光在陳藝的身上來回打量,這女人大晚上的怎麼會穿成這樣出現在客廳裡?勾引誰呢?

而且這衣服不是顧太太分給她們的衣服嗎?

雖然是心存疑惑,但這種氣氛下也不敢開口多問。

視線稍稍瞥向安暖,女主人顯然很不爽。

眾人壓低呼吸,垂眸站在客廳。

趙叔上前兩步,恭恭敬敬地開口道:“太太,人都已經叫過來!”

“好的,謝謝趙叔!”安暖點頭道謝。

話音剛落,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眾人抬頭望去。

男人筆直的長腿從樓上走過,換了身衣服,眼底的陰鬱未散。

空氣中的氣氛瞬間變了樣,危險的氣息一點一點地瀰漫開來。

陳藝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邊看去,男人的眸深若幽潭,冰冷刺骨。

身後的汗毛一瞬間炸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奔腦門。

顧墨深路過趙叔的身邊,趙叔彎腰,恭敬地開口道:“先生。”

“嗯嗯。”顧墨深點點頭,單手插兜走到安暖的身側坐下,視線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你想死嗎?”

“什麼?”陳藝錯愕地瞪大眼睛,懷疑自己剛剛時不時幻聽了,恐怖的感覺油然而生。

顧墨深問她的什麼?她想死嗎?

“先生,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是......”

“是什麼?”顧墨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女人身上的裙子是安暖一貫酷愛的紅色,自以為是的精緻妝容,更是讓人噁心。

東施效顰!

顧墨深的聲音不大,低沉得可怕。

陳藝敢說話,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在這一瞬間都化作灰燼。

安暖瞥了眼周圍的人,“今天這麼晚還叫你們過來,主要是想要也給你們提個醒,有些人好高騖遠,不守本分!”

“你們最好能引以為戒!”

陳藝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哭得很大聲,“太太,你為什麼這樣說我,我只是給先生送了杯咖啡,是先生看你膩了才會一時衝動!”

這件事就是顧墨深得錯,可不是因為自己。

顧墨深是男人,見色起意多正常,何況誰能夠查出來他是因為自己身上的香氣才會做出如此的舉動?

陳藝咬著唇,不斷地為自己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