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時起,只要是窮得沒錢就醫的人,不論男女老少,只要是個人,都被帶回了實驗室。

實驗人員給這些病人注射p症狀細菌,當然著其中也不乏本來就是患有這種病的人。

無一例外都成為了他們研發的實驗品。

白向晚全身止不住地在顫抖,雙手緊攥,臉色更加蒼白。

怎麼會?

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這個樣?

她母親的病明明就不是p症狀,卻生生被折磨成了那副模樣。

“程義章——你個衣冠禽獸!”白向晚緊揪著自己心口的衣服。

心,疼得厲害!

你以為來幫你的是個大善人,沒想的,他竟然是披著羊皮的狼。

為了自己的私利和所謂的名聲,竟然不顧南姜的勸阻。

硬是要將那批抑制劑批次生產,程義章當時若是有一絲良心。

事情怎麼會到那個地步?

這樣的人是怎麼恬不知恥地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還辦七十大壽!

真是噁心至極!

南姜的話在程馳麟的耳畔久久迴盪,心跳的節奏越來越亂。

一雙眼睛佈滿血絲,嘴唇輕顫,“南姜——你說的都是真的?”

視線之中,他就這樣喃喃地開口問道。

像是問南姜,更像是問程義章。

是真是假在他的心裡或許早有定論。

他的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這麼些年他以為自己對其有幾分瞭解了。

看來是他太過於自負了!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從來沒有看透過。

程義章看著程馳麟,面色憔悴,語氣失望,“馳麟,沒想到你竟然也會這樣想我?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父親?”

“爸——不是我這樣想,他可是你的親孫子啊!南姜是不會說謊的!”

在印象裡,南姜從小到大最是乖巧,從不叛逆。

他不願意相信南姜會在今日這樣的局面上說謊。

除非當年他是真的受盡了冤屈。

程義章瞥了南姜一眼,冷冷地開口:“他?!他已經離開程家多少年了?他說的話有幾句可信?!”

程馳麟:“......”

眾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抿著嘴,沒有開口。

程義章一把推開他的手,“好!你不相信我是嗎?那就帶人去實驗室檢查啊!”

“爸,我也不是這個意思。”程馳麟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