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晚一個轉身,一把將南姜推開。

“砰——”

悶聲一巨響,柺杖直直劈到白向晚的後背,劇烈的疼痛,讓她直不起腰。

“白向晚——你衝過來幹嘛?你是不是傻?!”南姜將白向晚抱住。

女人穿著衣衫也不清楚背後的傷勢,但就憑他多年的經驗。

這一棍肯定受了重傷。

白向晚疼得冷汗直冒,咬緊牙,“沒事!”

可能是處於本能反應,她就是見不得他受傷。

南姜一把將柺杖摔回程義章的腳下,“程義章!如果說剛剛我還想給你一絲得悔改,但現在你就等這吧!”

但願你的七十大壽給你準備了棺材!

程義章有幾分呆滯,愣愣地地上的柺杖有些失神,心裡隱隱發慌。

剛剛好像是他衝動了!

一時間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女人在程南姜心裡的地位。

程馳麟反應過來,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邊是自己的老爹。

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比婆媳之間更難處理的矛盾就此出現了。

程馳麟:“......”

這個場面,他還真的是插不上一句話......

南姜緊攥這拳頭,面向眾人,冷冷地開口講訴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程家,一個深藏在時間的洪流裡的故事被逐一揭穿。

那個讓無數醫學大學畢業的研究生,趨之若鶩的天堂和高門聖地。

也被逐一剝落它那虛偽的聖衣,只剩下一副腥臭和腐朽的軀殼。

十一年前。

南姜和南嶼一直在程家學習,程家擁有自己的醫學室。

有特定的教授來教學,每週都會有不同的考核。

無論學習的程度有多難,內容有多麼複雜,南姜都能考到滿分。

那段時間,南姜深受程義章的喜愛。

那一年,年僅十五歲的拿獎被破格提拔進入了程家的醫學實驗室。

可是和南姜不同的是,南嶼對醫學上的興趣,並沒有如同程義章想象中一般。

加之,南嶼年紀比南姜又小,進入實驗室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