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沒有立即回他的話,而是看向他身後跟著的隨從,其中的兩人,是曾擄劫她上船的,看來她猜的沒錯,這兩人確實是苗‘玉’軒最信任,也是最得力的屬下。@隨@夢@小@說,.com叔哈哈

苗‘玉’軒還真是看得起她,為了抓她,居然連出動最強的部下。

在他身後三步之外,站著的‘女’子,便是被她扔了茶壺燙傷的穀雨。

當然了,她並不知道那婢‘女’叫什麼,但那婢‘女’至始至終,都用一種帶著懼意,又帶著恨意的複雜眼神看著她。

木香收回視線,最後落在苗‘玉’軒臉上,表情不溫不怒,“說吧,你抓我,有什麼目地,又要將我帶去哪裡?都是明白人,你把話說清楚了,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苗‘玉’軒沒有再走近她,雖然一直知曉她身手不賴,但頭一次見她如此輕鬆利落的解決掉,一屋子的人。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她能眼睛都不眨的對待一國公主,看著她在腳邊苟延殘喘,而無動於衷,這一份狠辣,他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做的出。

所以,他開始真正的對她保持警惕。

“我找你,也沒什麼目地,就是想請你回我們隴西做客,我們隴西四季如‘春’,即使是寒冷臘月,我們那裡也是‘春’意無限,滿山遍野都是鮮‘花’,你不是喜歡種地嗎?我們那兒的物產,可比其他幾國要豐富的多,保準有很多都是你沒見過的,只要你去了,準會喜歡那兒!”

“哼,”木香撫措著手裡的刀。

此舉,立刻引來苗‘玉’軒身後幾人的敵意,尤其是那個‘侍’‘女’。

她像只炸‘毛’的母‘雞’,‘挺’著‘胸’脯就站了出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主子不嫌棄你是嫁過人的,要帶你回去,即便你入了府,不過是個‘侍’妾,那也該磕頭謝恩了,在我們隴西,哪個未出閣的‘女’子,不想嫁與二公子,你可別不識好歹!”

在穀雨話音未落時,一道寒光照著她的面‘門’刺去。

苗‘玉’軒身後的幾人,以為她功擊的目標是苗‘玉’軒,自然要在半路攔截下。

穀雨眼見那把刀,只差一點就要劃傷她的臉,頓時又急又氣,“你這個‘女’人好生惡毒,二公子,這樣的‘女’人,‘性’子太烈,您帶她回去,怕是要憑添不少麻煩,不如先將她進天牢,關上幾個月,看她還敢不敢如此囂張!”

苗‘玉’軒沒有說話,只是噙著一抹淺笑,看著木香。

忽然,他往後退了五步。

原本穀雨是站在他身後兩步之處的,這一退,便跟拉開了距離,並且還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木香今日受了不少氣,正愁著無處發洩。

再說,她也不會依仗苗‘玉’軒去替她懲罰誰。

因為苗‘玉’軒不是她的誰,這種人,她不想與他攪合的太深,免得拖三拖四的,給他留話柄。

苗‘玉’軒身邊的兩人,也隨著他一塊往後退。

穀雨卻不明白,還在回頭張望。

木香慢慢走近她,“其實我們無仇無怨,我本不是殘忍之人,也不喜歡濫殺無辜,但是你這個小丫頭,太不聰明瞭,太不懂得察言觀‘色’,嘴巴還那麼毒,想必在你家二公子府上,你沒少給別人臉‘色’看,沒少打壓他府裡的人,但是,這些都跟我沒關係,你千不該,萬不該,惹到我,你要不要去看一眼,裡面的人,究竟在幹什麼?”

穀雨看向那扇‘門’,她聽不清裡面的聲音,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裡面的事情一定很可怕。

木香依舊在笑,“看在你年紀尚小的份上,我不動你,進去看看吧!”

她突然掐住穀雨的脖子,將人拖到木‘門’前,掰開一道縫,不准她閉眼,不準備她轉開頭。

穀雨被強迫著,朝屋裡看,可是她看見了什麼。

那是什麼?

那還是人嗎?

那分明就是一堆帶著血的骨架子,更叫人作嘔的是,被啃成骨架的人,還有呼吸。

像是感應到‘門’口有人在看,那人轉過頭來,對上穀雨的目光。

“啊……鬼!惡鬼!惡鬼!他們是鬼!”

因為頭被按著,穀雨只能無助的趴在‘門’板上顫抖。

木香靠近她的臉,用很小的聲音對她說:“別怕,看仔細了,看見那個‘女’人沒有,她曾是公主呢,你要不要也像她一樣,承歡男人膝下?”

穀雨不想聽她的指揮,拼命讓自己不要朝著她說的‘女’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