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見此情景,不是快嚇尿了,而是真的嚇尿了;。

幾人腿間都有一片黃黃的物體,面如死灰。也許是藥性從零老三傷口,傳到了血液中。

起初還是臉上還是在驚恐與害怕,可是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欲,望渴求摻雜的變態形式。

這樣的表情,看上去太怪異了。

痛苦還在,卻又有喜悅。

很快的,兩人互相除了對方的衣服,迫不及待的融為一體。

唐寧已經不是唐寧了,如果她此刻能有一秒鐘的清醒,看見自己坐在一個卑賤,下三濫的男人身上,只怕她會受不住的瘋魔。

屋裡的氣氛已經變了,木香不想再待下,她拿著刀,最後留下一個笑,拉開門走了出去。

如果今天她是那個弱者,那麼此刻趴在男人身上,搖尾乞憐,求著別人要,別人上的,就不是唐寧,而是她了。

所以對唐寧這個結局,她不會有半分的同情。

若她不存著害人心,又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木香拉開門出去,反身又將門關好,隔絕了裡面發生出怪異聲音。

這門板隔音效果奇好,關上門,她站在門口,也只能聽見輕微的一點聲響。

“啪啪”

一道在木香聽來,很諷刺的掌聲,在她背後響聲。

微暗的光線裡,苗玉軒一身華袍錦衣,袍上繡著幾朵,暗色蓮hua,領口處繡著一隻似蛇似龍的動物。

蓮hua本是清漣不染俗世之物,但是苗玉軒卻穿著墨蓮。

蓮hua代表的本是高潔的心,但是黑蓮,卻是自甘墮落黑暗深淵。

這樣的苗玉軒,再不是她初見時,一臉純真笑容,陽光少年的模樣;。

苗玉軒慢慢走近她,噙著如墨暈染開的笑容,“這樣的結局,你還滿意嗎?若是不滿意,我即刻命人將她救醒,丟入蛇窟,或者用萬蟲噬咬,連她的魂魄也打散,讓她從此魂飛魄散”

木香沒有立即回他的話,而是看向他身後跟著的隨從,其中的兩人,是曾擄劫她上船的,看來她猜的沒錯,這兩人確實是苗玉軒最信任,也是最得力的屬下。

苗玉軒還真是看得起她,為了抓她,居然連出動最強的部下。

在他身後三步之外,站著的女子,便是被她扔了茶壺燙傷的穀雨。

當然了,她並不知道那婢女叫什麼,但那婢女至始至終,都用一種帶著懼意,又帶著恨意的複雜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