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嘶嘯聲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我們六個人背靠背圍成一個圈,因火把照亮範圍有限,我們只好拿出手電筒,在手電筒的強光下,遠處的情景從我們眼前浮現。

原來這詭異的嘶嘯聲不過是風吹的聲音,我之前就感覺這盜洞有些不對勁,為什麼會在大樹底下,原來是這盜墓的“摸金校尉”從裡往外挖掘的盜洞。

但不知怎的就差最後一步他們放棄了繼續挖掘,這麼看來他們當時應該是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來不及繼續挖掘了。

順著嘶嘯聲傳來的地方看去,在手電的照耀下,嘶嘯聲傳出的地方一清二白的展現在我們眼前。

只見嘶嘯聲傳來的地方是一個人工雕琢的石廊,地上的石階一節一節的通向我們眼前的石門和門後的大殿,這麼看來,這條石廊就是通向大殿的正路,當時我還奇怪,為什麼這石門的位置有些不太對勁,原來是我搞反了。

《摸金筆談》中記載:“葬者,藏也,乘生氣也。夫陰陽之氣,噫而為風,升而為雲,降而為雨,行乎地中,謂之生氣。”

“生氣行乎地中,發而生乎萬物。人受體於父母,本骸得氣,遺體受蔭。”

“生者,氣之聚凝,結者成骨,死而獨留。故葬者,反氣納骨,以蔭所生之氣行乎地中,因地之勢,其聚也,因勢之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

“風水之法,得水為上,藏風次之。氣之盛,雖流行,雖零散,深者猶有聚。”

“外氣橫行,內氣止生。蓋言此也。淺深得乘,風水自成。”

“土者,氣之母,有土斯有氣。氣者,水之母,有氣斯有水。故藏於涸燥者,宜深。故於坦夷者,宜淺。”

“土形氣行,物因以生。地勢原脈,山勢原骨。委蛇東西,或為南北,宛委自復,迴環重複,若踞而侯也,若攬而有也。”

“欲進而卻,欲止而深,來積止聚,衝陽和陰。土厚水深,鬱草茂林,貴若千乘,富為萬金。”

《葬經》中也有云:“地有四勢,氣從八方,故砂以左為青龍,右為白虎,前為朱雀,後為玄武。玄武垂頭,朱雀翔舞,青龍蜿蜒,白虎順俯。形勢反此,法當破死。故虎蹲謂之銜屍,龍踞謂之嫉主,玄武不垂者拒屍,朱雀不舞者騰去。”

“土圭其方位,為龍虎者,來止跡乎岡阜,要如肘臂,謂之環抱。以水為朱雀者,衰旺緊乎形,應忌乎湍激,謂之悲泣。”

“朱雀源於生氣,派於未盛,朝於大旺,澤於將衰,山來水回,貴壽豐財。山囚流水,夫土欲細而堅,潤而不澤,裁肪切玉,備具五色。幹如穴粟,溼如刲肉,水泉砂碟,皆為凶宅。”

“穴有三吉,葬有六兇。藏神合朔,神遁鬼避,一吉也。陰陽沖和,五土四備,二吉也。目力之巧,工 力之具,趨全避缺,增高益下,三吉也。”

“陰陽差錯為一兇,歲時之乖為二兇,力小圖大為三兇,憑恃福力為四凶,僭上逼下為五兇,變應怪異為六兇。穴吉葬兇,與棄屍同。”

畢竟按按照我們剛剛從盜洞出來來看整座大殿的風水格局,怎麼看都是大凶之穴,但如果從正路來看,此地卻是一絕佳的風水寶地,無外乎蟒雀吞龍局。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大隊長和李四他們已經開啟石門走了進去,眼看外面只剩下我一人,一陣陰風吹來,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裹了裹上衣,關掉手電,手持火把快步走了進去。

石門後面是一間頗為圓形的石殿,大殿穹頂是圓形,就連兩側牆壁都不是正常的形式,而是一種向內凹陷的弧形。

火把的光耀下,我可以朦朧的看清石殿內部的大致情形,殿內有著十二根有石柱,每個石柱周圍都有一個石桌,石柱呈橫二縱九排列,兩排石柱中央最深處有著十二座看不清具體樣貌的石像。

石像姿態各不相同,許是久無人煙,低頭一看地面上盡是灰塵,一腳踩在上面,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此時在火把的光亮下,石殿的角落已經掛滿了厚厚的蛛網和灰塵。

我們六個來回走動,像是觸發了機關似的,滿地的灰塵沸騰起來動靜不小,嗆得我們不住咳嗽,好容易塵埃落定,相互一看,六個人都是灰頭土臉,極為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