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不明白陸謹深所想,思奈卻也覺察出他臉色有些不對:“不舒服嗎?”

“沒有!走吧!”

陷在思緒裡,多少也勾起了陸謹深一些不好的記憶,抬腳,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手下一空,思奈不由得頓了頓,轉而才抬腳快速跟了上去,眼底有抹什麼一閃而逝。

......

而後接連的幾天,兩人還是老習慣,有時候陸謹深一人回去看看,有時候兩人一起回陸家,幾乎是每天報道,卻沒再留下吃飯。

除了手頭接的一點私活維持著簡單的收入,思奈也很少去夜總會跳舞了,一方面是她腿上的舊傷讓她只能減緩速度,另一方面,她也把全副的精力用在了照顧母親跟復仇的計劃上,雖然蓋家目前還沒傳出什麼致命的訊息,但該做的都做了,從蓋江華之前找她的態度跟頻率,她大概也能感覺到一些。

還有,就是蓋雨露的懷孕,這麼久都沒個動靜,這個時候有了好訊息,她總覺得或許也不是那麼簡單,還有一點,陸謹深知道這件事,會什麼都不做嗎?

如果不做,最近就不會這麼安靜了,心裡焦急,思奈卻還是耐著性子在等,有空,她也會去自己的獨立實驗室,一方面研究分析找尋影片的訊息,另一方面也會把所有收集來的資訊做匯總,尋找契機。

這天陸謹深招待完合作伙伴,便順路在公司裡轉了一圈,剛回到辦公室煮上咖啡,門就被人推開了,然後就見季言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癱在一邊的座椅上,公文包直接掉在地上沒撿起來,然後一腳還給踹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遞了一杯咖啡過去,陸謹深還有些納悶:什麼事能把他氣成這樣?

彎起撿起,視線一個碰撞,陸謹深就想到了什麼:“競標丟了?被陸家拿去了?”

除了這件事,應該也沒別的!

陸謹深疑問的話語,卻是肯定的口氣,放下皮包,他直接端了另一杯咖啡回了座位。

“你還有心情喝咖啡?上億的CASE,我們那麼多人忙活了兩個多月,原材料都提前開始聯絡打招呼了,現在要怎麼跟那些供貨商開口?靠!”

最TMD的氣人的還是被陸氏給拿走的!

一屁股蹲坐到旋轉椅上,季言一口氣憋在嗓子眼,想爆粗口,要不是怕一會兒有人進來看到不合適,他真想把腳邊的椅子全都踹了,而不只是轉兩圈!

“生意而已,又不是沒丟過,成敗不是常事,換個物件而已,你權當肥水不流外人田了,這麼激動做什麼?”

丟了就丟了,少賺一筆而已,原本,他就不想重操陸氏的舊業,代工而已,再精密、再高階,也還是要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喝湯,就像是現在,不止有侷限性還隨時可能被人替代!

若不是母親留下來的,他根本不想保留!

“我激動?我能不激動嗎?陸氏的報價一共比我們低不到十萬,還是拉了蓋氏打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過億的生意啊,近乎每項都卡著他們的底!